“不是,是属下去问的时候,都说前几日一下子卖光了!” “每个店都是如此?” “嗯,每个店都是如此。” 玉无邪已经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将这些都提前买走了。 还能有谁? 在西狄能做到如此,也会如此不要脸的,当属慕容竹。 “怎么了?” 师烟烟看他脸色微冷,之前早膳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市面上成亲要用到的东西,都不见了!” “都没了?”师烟烟也有些惊讶,随即淡然道:“那便都不用了吧!红衣裳替代喜服,走个过场就够了!” 本来就结过一次亲,何必再铺张这些? 意思到了就行。 玉无邪不赞同,“怎可如此随便?” “你还要像之前那样不成?” “为夫想。” 多少次为她铺满十里红妆都嫌不够,如此简单的亲事,他只怕委屈了她。 师烟烟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是你陪着我就够了,不必多想这些虚的。” 其它,她通通都不在意。 日暮。 没有张灯结彩,没有锣鼓喧天,屋里唯一的红色,是两人身上的赤色衣衫。 没有盖头的遮掩,师烟烟静静望着咫尺的玉无邪,这样的毫无阻隔,她很喜欢。 她能看清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 他们相识不长,却像是过了许久,彼此都已熟悉,彼此都离不开谁。 拂晓拉着她哥哥的手,心中有些羡慕,又有些哀痛。 在此之前,她问过哥哥,要不要再给他自己一次机会。 她可以把烟姐姐偷偷劫走,他们一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扶苏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思而不得,他一直尝着这苦,也已经习惯;若是得而复失,却是不能承受了。 她想,她有些明白。 琴痴老人也换上了一身正经的裹着红边的喜庆衣裳,坐在高堂之上,代替喜娘的工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最后一句刚说完,准备再添最后一句“送入洞房”! 一抹鲜亮的赤色身影,陡然现身高墙之外,看着相拜的一对红影,哼了一声,“还真拜堂了!” 来的正是慕容竹! 玉无邪正要转身去院外,琴痴老人拦住他,“不必,你今日大喜,为师去会会他!” 他徒儿大喜之日,他怎么会让旁人来搅乱? 影卫之中已有几人被蛊虫放倒,子都见主子的师父与慕容竹纠缠,便暂时先守在这处院外,以免再有人来打扰。 玉无邪将师烟烟抱走,拂晓拉了拉扶苏的衣袖,“哥,还有些酒,你喝不喝?” “酒入愁肠不是更愁吗?不喝!”扶苏如是回答。 虞宁儿好像听出了些什么,心道,原来,这二师兄,真喜欢这大师嫂啊! 这可有趣了! 还有和师父纠缠的那个红影,也是来凑热闹的? 红纸包裹的蜡烛,代替喜烛,师烟烟浅笑坐在床沿。 这回,床上没有“枣生贵子”,她坐得很是舒服。 玉无邪直接单膝跪在床前,握住她的一双小手,“烟烟,你就是我玉无邪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