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飞舞,青丝如翩跹的蝶翼,师烟烟急走两步,扑入他的怀中,被他牢牢环住。 不知他在这儿站了多久,身上都染着些许木棉花的清香,浓浓淡淡,沁入鼻尖,师烟烟觉得十分好闻。 在他怀中扬起头,单手环住他的脖颈,让他微微低头,另只手正取下他发间的红色木棉花,却有一朵调皮的木棉花,正巧落下,飞飞扬扬,飘落在她的脸颊。 人面似花妍,相形欲摹画。 手中无纸笔,只待唇来描。 君飞羽微微垂首,吻落在她的脸颊。 唇间贴着的,是那朵木棉花,凉凉的触感,透入心脾,却不及她颊边的温度。 轻轻以唇,将木棉从她脸颊移开。 终于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在她娇软红润的脸颊上,印上浅浅一吻,满是虔诚。 师烟烟扬着脸,含笑看他,眸中都是温情。 一袭是白衣如画,一袭是笑靥似花,值此相视一笑,当倾天下。 “你怎么回来了?”师烟烟低低问道。 君飞羽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还不是怕你真的将那几个女人收入府中,没想到,哎——”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责怪,“你还真就将她们揽进府了。” “你知道?”师烟烟仰头看他,“那你干嘛不进院子看看?” 君飞羽摇摇头,“本王不想看别的女人!” “是吗?是不想看,还是看不上?” “不想看,也看不上。” 他自然知道她在院子里做了什么,小狐狸果真调皮! 罢了,就当她无聊消遣消遣吧! 左不过几日,他就会将她们一并处理。 只是…… “爱妃且说说,本王什么时候‘嫌弃’你太瘦了?” “嫌弃”这两字,咬得特别重! 可恶的小狐狸,他宠她爱她都来不及,捧在手里都怕化了,哪里还能嫌弃她? 师烟烟指着他此时正掐着的一截小腰,哼了哼,“你不是老嫌弃我肚子上没肉吗?” “爱妃错怪,我明明是心疼你太瘦!” 又不禁生出些许怨念,“谁让你上次去信安城,又瘦了的?” 师烟烟不答,她根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他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耳语,“而且,肚子上有肉有什么用?不如肚子里有肉,有本王的血肉——” “……!!” 还没等师烟烟出声,他接着一叹,“可是,本王还没能过自己心下这一关,有些不忍你怀孕,只怕对你身子不好。” 环在她腰上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爱妃全身上下,不论哪里,本王都爱不释手,以后不许说我喜欢旁的女子了,便是戏言,也不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师烟烟眉梢一扬,“可我没说错呀,你难道不喜欢身躯娇软,体态丰满的?” 君飞羽点了点她的鼻尖,“此话有误,你应当告诉她们,我只喜欢你这样的!” 看她顿时生动的脸色,君飞羽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去罢!” 师烟烟撇撇嘴,很是诚实,“玩够了,这些女人,也没什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