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见她,影响心情。” “呵呵,还在气她骗你?” 林苇月白他一眼:“你说呢?某些人沾花惹草,害得我也被牵连,差点就把你当敌人给消灭了。害我纠结那么久!” 东岛梵连忙叫冤:“娘子,我也很惨的好不好!” 亲亲热热的吻她一下,继续说道: “再说了,我可没有沾花惹草,我东岛梵,这辈子只属于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我的明月。” 时至今日,东岛梵仍叫她明月,这个称呼,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独有的亲昵。 这个名字,也让林苇月时不时想起自己失忆的那段日子,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 ………… 第二天一早,衿衿的电话就打给了东岛梵。 他接起电话,面无表情的喂了一声。 “梵哥,今天来餐厅吗?” 衿衿咬着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不去了,你好好照看餐厅,辛苦了。” “好的,没问题,不过梵哥,你最近为什么总不来餐厅啊,是不是嫂子要生了,对了,昨天我说的事……” “不必了,家里有我父母在,明月不需要更多的人照顾了。” “可是……” 电话那头的衿衿泫然欲泣: “我真的很想当面跟明月道歉!都是我自私,害得你们见面不相识,我真的很后悔!梵哥……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东岛梵看一眼已经清醒,却仍在他身边装睡的林苇月,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你道歉就可以抹去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梵哥……梵哥!喂!” 衿衿看着手里嘟嘟作响的电话,紧紧捏住,指关节发白。 心里嫉妒和恨意滔天,林苇月,你这个女人自从出现以后,梵哥的眼里就不再有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衿衿的失态只是片刻,不一会儿,她就轻轻松开电话,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纯净,柔柔地对着过往的客人问好,微笑。 ………… “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林苇月成为孕妇之后,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侧躺在沙发上,还翘着一个二郎腿,跟梵妈一起看着电视里的家庭恩怨,一边点评。 “说的是啊!现在的人真是太坏了!还好我家梵梵和阿震兄弟情深,没出过这么狗血的事!家产有什么好争的,自己去挣就好了!我的两个儿子啊,就是争气!” “噗。” 林苇月一个没忍住,一口的西瓜差点喷在地上。 梵妈紧张地站起来:“怎么了苇月?想吐吗?按理说不应该啊,你已经过了吐的时候了。” “咳咳,没事没事,妈,你坐,我就是突然呛了一下。” 梵妈狐疑地看了半天,确定林苇月真的没事,这才坐了下来。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妈妈现在可经不起吓啊,你不许有事,呸呸!我这说什么呢!” 林苇月被梵妈逗得抿嘴一笑。 “妈,梵可没你这么风趣呢,看来是遗传了爸的性格。” ………… 东岛震的办公室,他对着电话应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又拨了梦沛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接起来,梦沛一丝气喘的喂了一声,然后就是一声销魂的闷哼。 东岛震只觉得裤子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