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赢哥哥,如果我选择救月牙宫的弟子们,你,会怪我吗?” 缥缈忆忽然抬眸看天,看向南方,留着眼泪,呢喃着问道。 “就算王赢哥哥不会怪我,但我又怎么能做出对不起王赢哥哥的事情?” 缥缈忆的脑子很乱,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不管怎么选都是错,这让她怎么选?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每一分钟,我就会杀掉月牙宫的一名弟子,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东庭的笑容很随和,看起来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然而月牙宫的弟子们,都是从他眼中感受到了那一抹暗藏的狠毒杀机。 仿佛在他的眼里,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根本就不是命,想杀就杀,只要他高兴,或者,不高兴。 “这……” 缥缈忆身旁的那名素衣女子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在她心里,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缥缈忆受到委屈的。 但是,她身为月牙宫之人,就能眼睁睁的看到月牙宫的弟子丧命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和缥缈忆一样,此刻的她,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做出选择。 她觉得,一定要在这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着实为难了缥缈忆这个孩子。 “月牙宫,真的没有所谓的神器碎片,还希望各位大人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孩子吧。” 也就在这时,在月牙城后山的最深处,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奈之意。 紧接着,一名童颜鹤发的老妪,出现在诸人的视线当中。 老人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身上隐隐所散发出来的威势,浩瀚到了极致,她身上的气息,将整座月牙雪城,都是覆盖其中,其气息强度,丝毫不比那名黑袍女子弱上多少。 这是…… 当老妪出现的那一刻,月牙宫的弟子们,眼眸都是凝固在那。 这忽然出现的老人,似乎是战神般的强者,似乎拥有跟那名黑袍女子不相上下的实力! “老祖!” 或许月牙宫年轻一些的弟子,都不曾知晓这位忽然出现的圣王人物,但身为月牙宫的高层们,又如何不知这位已经闭关多年的老祖? 一声老祖,顿时使得月牙宫的弟子们眼神微微一愣。 没想到,在月牙宫中,宫主并不是最强的存在,有一名战神,一直隐居在幕后,在月牙宫的危难时刻,出现了! 无疑,这名老人,正是月牙宫的先祖冰雪清,拥有初阶圣王的强大实力! 只不过和无量门的老祖一样,阳寿将近,这一次现身,实在是迫不得已! 既然是战神的存在,那么,就具备着与那名黑袍女子抗衡的实力。 这是不是说明,月牙宫,有救了? 想到这里,月牙宫的弟子们眼中都是透过一抹亮光,希望老祖能够大展神威,将她们这些月牙宫的弟子,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呵呵。”东庭并没有一名圣王的出现,而感到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淡淡一笑道:“没想到在这片小世界中,不止有一名圣王境的存在。” “但是,那又如何?你该知道,与东来圣门作对的下场。” “所以,老朽才恳求你放过这些孩子们。”老妪微微叹息一声,身为圣王境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不知晓东来圣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即使今天他能战胜对方,那又能怎样? 如果把东来圣皇给激怒,只怕整个凌霄大陆,都将不复存在! 因为弱者,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和选择的权力,因而她的语声中,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在里面。 这一声恳求,使得月牙宫的弟子们,脸色都变了,这时的她们,也真正的意识到,对方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恐怖。 就连战神都不敢招惹的势力,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使得她们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宣告破灭! “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神器碎片,只为迎娶缥缈忆而来。”东庭依然是笑着说道,神情笃定而自然,东来圣门,可是东圣十三省的天地霸主。 在东圣十三省中,像凌霄大陆这样的小世界数不胜数,他,又怎么可能将一方小世界看在眼里? 小世界中的土著,都是卑微的存在,甚至不如他家养的一条狗。 若不是看在缥缈忆的姿色惊艳,只怕整个月牙宫,都已经不复存在。 他,这是在给月牙宫的所有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如果不要的话,就不怪他心狠手辣了。 冰雪清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面露为难之色,开口道:“真的,要将这些孩子逼上绝路吗?” “月牙宫出了一位如此娇艳的美人,如若不能娶之为妻,纳之为妾,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东庭的脸庞之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出声反问道。 这使得冰雪清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旋即眼眸看向缥缈忆,下令道:“你们,誓死保护圣女的周全!” 从冰雪清的语声中可以听出,她,似乎已经决定跟对方一战! 既然对方如此咄咄逼人,就算东来圣门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在这种时刻,身为月牙宫的老祖,不得不站出来一战! 这,是月牙宫最后的一点尊严。 况且,冰雪清的阳寿本就将尽,早就已经看透了生死,她只希望用自己,给缥缈忆和月牙宫的弟子们争取活命的时间,为月牙宫保留最后一丝火种。 只要缥缈忆不死,月牙宫不灭! “看来,你是要选择一战了?”东庭的眼中,掠过一丝略微吃惊的神色,在他的印象中,小世界之中的势力中人,敢违抗东来圣门的,少之又少,几乎可以忽落不计。 毫无疑问,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月姨,这个老太婆,就交给你了。”东庭继续淡淡说道:“其他人把我的美人给看紧了,若是出现任何差错,拿你们是问。” 东庭身为东来圣皇之子,可是真正意义上含着金钥匙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