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稀松的闪烁着几颗繁星,树影婆娑。刚刚入春,空气依旧冰冷刺骨。 天圣谷虽大,但本次门派会武中参赛的人员确实太多了,所以外来的宾客都是两两分配。 房间内,李甜甜早已进入甜蜜的梦乡。 白素练完功本来准备就寝,三姐的事莫名的浮上心头,想着想着便辗转反侧。 她翻了个身,披上一件外衫,爬床而起,走到外屋,倒了杯水径自喝了起来。 忽的一颗小石子破窗而进。 白素警觉的捡起小石子,那是一颗影刻石,注入灵力后,字迹显现。 石子中传递的消息是,让她事事小心,并表示囚天对雪渊剑一直虎视眈眈。 如此想来,定是三姐对她的警示,可为何三姐不当面和她说呢? 女子正想得出神,一个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白素。眼前一亮,进入了一个新奇的空间。 “咦,这是哪里?” “蔚儿,又不记得了,这是我的“烈阳塔”的小世界。” 紫袍男子故意靠在白素的耳廓,说话时热气不停的钻入她的耳朵,酥酥麻麻,让她猛然一阵哆嗦。 “你干嘛大半夜跑到我房间来。” “为夫想娘子了。” 白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分开多久啊。 可转念一想,夜风暝既是自己的夫君,会不会知道三姐为何会对自己退避三舍啊? “那个,风暝,你说你是我相公,那你知不知道我三姐的事?” “这是自然。” “那你告诉我,三姐为何不理我。” “娘子可有报酬啊?” 白素握拳一击,“没有报酬,只有爆拳,那你说不说?” 夜风暝深情的笑笑,“打是亲,骂是爱。娘子这样待我,为夫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吧。” 女衣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沉吟道。 “云溪,她似乎在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么?” “娘子不可怕,是你三姐心中有愧。” 白素抱着小脸,像听故事一样,听着夜风暝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若是旁人,夜风暝自然是不屑的,只有在自家娘子面前,他才会滔滔不绝。 时而笑得灿烂,时而凝神屏气,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海阔天空。 望着娘子丰富的表情,夜风暝宠溺的笑了笑。 “都过去了,以后娘子有我,有修离,我们一家三口会好好的。” 白素任由男子拍肩安慰,她竟情不自禁的自动钻入了他的怀中。 夜风暝一阵欣喜,蔚儿是开始重新接受自己了么? 难怪魂天灵会对囚天深恶痛绝,难怪他们会夫妻分离,原来都是囚天造的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她上辈子和他到底有何深仇旧怨,这辈子处处和自己作对。 “风暝,父亲的心愿是希望我认祖归宗,可是当日在林府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我好像很多余。” 白素不禁自嘲,“不如等大比之后,我们带着小修离游山玩水去,再也不管那些尔虞我诈、纷纷扰扰,可好?” 话一出,白素自己都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