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暝有些不明所以,“我挺好的啊!” “就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长流也忍不住问道。 “没有!你们为何如此奇怪的看着我,难不成我毁容了?” 苏蔚又好气又好笑,都这个时候了,相公居然还会开玩笑。她只好把魔之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予他听,既然暂时没有什么不适,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见夜风暝已无大碍,长流径自出了房间。受苏蔚所托,正准备找元家人打听打听前线的情况。 他原本是回东海龙宫祭拜的,返回的途中听百姓说,三国和魔族在云霞山脉开战,他便顺道过去了。没想到没有见到军队,反而无意中救了夜风暝一命。 “风暝,你不是去云霞山脉了么?怎会……如此狼狈?” 说实话,自从他赤焰毒解了以后,从来都是高人一等,没想到今日倒是认栽了。 男子的眼眸有些隐晦,他并不想把自己当时的情况告诉娘子,毕竟堂堂璃王,被两个小人暗算,是件很丢脸的事。 思虑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实话实说。 当她听到自己的相公被韩欣然用强时,便立刻联想到了那个暧昧的画面,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蔚儿,很好笑么?”夜风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向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子发问。 苏蔚调皮的眨了一下又圆又大的黑眼睛,“是很好笑。”见自己的相公脸色黑得跟包公似的,立刻止住了笑意,“额~你是说,毒是韩欣然下的,魔之种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种下的?” “嗯。那男人易了容,不过他的气息我似乎有些熟悉,或许是个老相识也不一定。” “那相公牺牲了色相,有没有什么收获?” 夜风暝敛了下情绪,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波澜,“这次人魔大战果然和囚天脱不开干系。另外,给我种下魔种的那个男人特别痛恨庄家和苏家,我怀疑是王天博。” 听到自己相公的分析,苏蔚也觉得甚是有理。 不多时,长流带着元云翳一同返回。 “云翳,若水的毒如何了?” 元云翳勾唇一笑,“已经无碍了,烧也退了,只需要后续调养即可。对了,夜兄如何了?” 苏蔚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并不想大家太担心,便隐瞒了魔之种的事。 “风暝的毒和内伤都无妨了。对了,大军此刻是何情况?” 元云翳便把知道的情况一一讲与大家知悉。 云霞山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三国的力量聚集在云霞山脉,占据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 南风国三大王城派精兵十万,西荒之境和东鸣岛各派精兵两万,加上其他零散的正义之士,勉强凑够十五万。用来对付魔族倒也绰绰有余。 本以为东皇临只是借魔族的势力来打击三国,自身不会出手,不曾想他亲自调兵遣将,派出了二十万大军,联合魔族共同对抗。 双方实力悬殊,三国即便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势,也终究改变不了自身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