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但是我相公有啊。卫大爷,你就放心吧,这么好的药材,我们买了不吃亏。况且风暝认识星辰拍卖行的红袖管事,我们有门路。” 女子说得一板一眼的,竟也糊弄得老者相信了。 卫大爷眉开眼笑,“真的啊,那太好了,等我能动了,就去和村民们去说。孙家太可恶了,墨溪村的药材卖给谁不是卖,就不卖给他们。” 过了几日,经卫大爷出马,卖药材给白素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算了算总价钱,也不过五十余万金币。 白素之前陆续卖了三颗人参果,乾坤袋里至少有百万金币。之前那个乾坤袋不够装,夜风暝还特意从星辰拍卖行弄了一个更大更好的给她。 孙府。 “老爷,不好了。有个臭丫头抢在你的前面,以高出市价二成的价格,把墨溪村的药材全都收走了。” 孙树培双拳重重的锤在书案上,青筋暴出,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众所周知,墨溪村的药材可是所有村落里最好的。 到底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那个臭丫头叫什么名字?” “回禀老爷,她叫白素,住在墨溪村的一个竹楼里。星辰拍卖行拍卖的人参果,就是来源于她。她的相公修为惊人,身份却很神秘。之前少爷就是被他打伤的。” 真是冤家路窄! 之前伤了我儿,现在又断我财路。走着瞧! “去,查仔细了,一丝一毫。我要她付出代价!” 孙树培咬牙切齿。 白素好不容易和墨溪村村民们一一结算完药材的钱。 这时,天已经黑了。 她气喘吁吁的回到竹楼,折腾了一天,着实有点累了。 自夜风暝走后,就没人做饭了。于是她随便吃了点干粮和水果便躺下睡了。 竹林随风摇曳。 月黑风高,一群黑衣人偷偷摸摸闯进了墨溪村。 白素躺着床上,迷迷糊糊,一些记忆的碎片忽闪忽现。 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婴牙牙学语,在地上灵活的爬来爬去。 旁边,一对年轻的夫妻,拍着手掌,鼓劲加油。 “蔚儿,快过来,快过来!” “小月,蔚儿还小…” 绝美的女子笑得无比灿烂,而帅气的男子却望着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影,眼中充满无限的满足和幸福。 刹那间,画风直转。 一个俊朗的男子影像凝聚。 “希望他日,你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他们可以代替我和你娘好好的保护你。” 一个白衣女子望着那影像中的男子,泪流满面,哽咽出声,“父亲…” 忽的影像俱散,女子扑了个空。 “不要…” 白素吓得一声冷汗,被自己的噩梦惊醒。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 女子用衣袖轻轻的擦拭了一番,隐约间听见了丝丝动静。她披上外衣,蹑手蹑脚的透着窗户、借着月光往外面探去,心中暗想不会有什么野兽吧。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无数的黑衣人黑压压的靠近竹楼,这种场景让她觉得甚是熟悉。 白素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自己收购了墨溪村的药材,为此惹怒了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