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妙冷哼,“有我爹爹在,你还请什么大夫!” 苏小哉这就懵逼了,他从来都不知老爷会医术,这不能怪他吧。 然后苏小哉万分抱歉的送走了请来的大夫,就急着回去看大人的伤势了。 苏老爷把完脉摇头对他们道:“我也没办法,他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这就要看你们了。” “看我们?”施炆勋不解,“这心药应该是指的李后生,岳父大人这话是?” “去帮他找到李后生,带到他面前,说不定能看他最后一眼。”苏老爷说完甩袖就走了。 苏禹卿是他儿子,一把屎一把尿将他带大的,现在看他病成这样,心里不着急,心疼是不可能的。 他这个儿子,把什么都看得透彻,就是对待感情,一根筋和死心眼,认定了的人怎么也不会变。 离开客栈的李后生带着苏言到处找房子,找了多家买房的商家,最后选了一个四处都种满了花草的园子。 虽然有很多四处也有许多杂草。 因为苏言说喜欢,她也很喜欢。所以尽管价钱要贵一点她该是买了。 商家说,这里是块风水宝地,收的钱财是肯定值的。 她倒不在意风水好不好,只要言儿喜欢,他们母子两个住着舒服还好。 不过,她倒是不打算靠着苏禹卿给的银钱拮据的过一辈子。 她想给苏言最好的生活,她更想将孩子培养得和他爹爹一样有才。 言儿都这么大了,也没有钱让他去教书先生那里去听课。 李后生这几天正为此事烦恼呢。 买下房子过后,李后生就打算将整个屋子打扫了一番。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李后生时不时的向屋外看一眼在园子扭了圆滚滚的身子拔草的苏言。 小孩子嘛,叫他拔草,他只会添乱到处玩泥巴,捉虫子……然后整个都变得脏兮兮。 李后生笑他调皮鬼,苏言冲娘亲淘气的吐舌头。母子俩人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母子俩人在这房子里住了两日都是好的,到了第三天,李后生警觉的发现园子里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看了看睡在一侧的小言儿,替他盖好被子,拿着烛火一个人就出去了。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小心翼翼的瞧着响动的那处,鼓起勇气慢慢地靠了过去。 看身形是一个男子蹲在地上,也不知他干什么。 烛火照在他的周围,那个男子慢慢地停下了动作,李后生小心翼翼的问:“你……在什么?” 那男子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将李后生吓了一跳,心头蹦蹦的乱跳,她慌乱的后退了几步,嗓音颤抖,“你、你是谁!?” 那男人旋转过身,笑得灿烂,“姑娘,你没害怕,吓着你了?对不起,我以为这是个荒废的园子,所以几天来采些药材!” 四处都是一片黑,但是李后生还是能看见他露出来的几颗白牙。 恍惚的一瞬间,她看到他的身影。 李后生吃惊的盯着他,“蔚渝晨?” 那男子也是一愣,然后解释:“我不叫蔚渝晨,我叫年绪。” 回过神来的李后生抱歉一笑,“我认错人了。我是前几日才搬进来住的,不过你半夜跑到园子里来采药,这理由怕是说不过去。” 年绪将手里采摘的一棵草药在她眼前晃过,解释道:“它叫月灵芽,只有正值月亮当空时采摘的药效才是最好的。” 他说的一脸认真,李后生警戒放松了几分,“好吧,姑且就相信你一次。” 年绪看着她笑而不语。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盯着看,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她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年绪说:“姑娘长得真美,你是在下见过最美的一位姑娘。” “……” 李后生转过身,慢慢地往回走,一边说一边道:“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别扰人清梦了!” 果真,李后生回到房间,上了床榻屏气听外面的动静,再也没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了。 看来人是真的走了。 第二天,李后生正在准备早膳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小言儿正在园子里玩泥巴,她随便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也不知是谁,她搬进来,和周围的邻居还不熟悉,是谁来敲门啊?! 打开一看,李后生愣在了原地,如果说是昨晚光线不好,她将这人错认为是蔚渝晨,那么白天她肯定不会认错了。 想都没想,她便激动的将人一把抱住,嘴里念念道:“渝晨,渝晨,你怎么才来啊……”话语中是无尽的委屈。 苏言扭头,看着自己的娘亲一头埋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皱了张小脸,那人不是负心爹爹。 年绪也惊了,对于美人投怀送抱他非常的乐意,只是,她口中叫的不是他就尴尬了。 年绪笑着将李后生推开一些距离,说道:“姑娘,你又认错在下了。我是年绪。” 李后生傻乎乎的抬起头,看着笑得灿烂的年绪,也对,他虽然长得很像他,却没有那人一丝的味道。 蔚渝晨妖娆邪魅,这个人干净清新,压根就不是同一种人! 她后退了几步,说道:“对不起,我……你真的长得太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了,不过,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样啊。”年绪皱眉,然后又笑着将李后生拖进了怀里,厚脸皮的说:“在下可以让你多抱一会儿。” 李后生红着脸把年绪推出老远,“你、你无耻!占我便宜!” 年绪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在下不过是为了满足姑娘,怎么就成罪人了?” 好吧,李后生算是见识了,这人就是一个无赖! 她瞪着他,“你我素不相识,不会就是上门来找茬的吧?” “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们不是昨晚才见过么?”年绪笑说。 “昨晚?!你就是昨晚半夜来挖草的人?”李后生惊愕道。 她倒是没有认出来,昨晚光线太黑,加上她又健忘,隔了一个晚上早就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年绪却有些伤心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委屈的说:“姑娘,才隔一晚,你就把我忘了,当真是无情!” 他那语气,哀怨到不行,好像是李后生对他做了什么无耻的事一样,说的李后生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