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救救她!”蔚渝晨回过神来,焦急的看着骨山药。 他认识的李后生从来没有这样过,一直都是乖巧可爱,惹人怜惜的,可是就在刚刚,他发誓,一定要将毒害她的人碎尸万段,让那人知道伤害她的下场! “行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来!”骨山药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服软了?! 走至玄关处,他回头担忧的望了她一眼,才迈步离开。 骨山药无奈的摇头,看着躺在榻上的女人有些头痛。 蔚渝晨就在外面等着,直到骨山药出来他才松了口气。看出来他的担忧,骨山药难得的解释,口气却依旧的傲慢:“已经没事了。你不相信李后生身体,也应该相信我的医术!” “多谢。”他淡淡了回了一句,无意与他争吵,想进去看看李后生怎么样了。 骨山药也跟着进去站在他身后说:“她之所以这样,应该是这一路的颠簸所致,她身子很虚,我看还是先在这林城住上半个把月,先把病养好再说。” 背对着他点头,算是回答。 骨山药也不再打扰,随即就走了出去。 蔚渝晨歉意的拉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眼敛低垂。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没事的,会没事的。” 蔚府。 苏灵妙急匆匆的跑去蔚渝晨的寝房,想送送师父,看他一眼。床铺整理的没有一丝皱褶,像是根本没人在上面睡过。她不禁急了,又连忙跑去大厅发现也没有人。 “苏小姐?” 突然听见有人在唤自己,她顺着声音看去,那人不是于决么!? 便喜出望外的看着他,问:“我就知道,于决我师父呢?怎么一大早就没看见他?” “主子昨夜已经走了。” “什么?”她惊愕道,随即又拉着于决的衣袖问:“师父不是说今早走吗?为何要骗我!?”说到最后都是满满的哭腔。 向来冷漠的于决也忍不住要安慰她,眼前这女娃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说也有些不舍,“主子说,他怕你看见离别的场面了会哭,所以昨晚就走了。” 她抽噎道:“那你是不是也要走?” 于决点头,“等这边的事处理好我就会与主子会合。” “我不!”她一下子无赖的抱住于决,使性子不想让他走。 猛然于决的身体僵了僵,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娃娃这样抱。 于决正想把她的手给扳开,哪知前来寻找苏灵妙的荆不黔刚好看到这一幕。 在荆不黔眼里,于决正抓着苏灵妙的小手环抱在他腰间。他暗地捏紧了拳头,笑着出声:“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扭头齐刷刷的看着他,苏灵妙先反应过来,松开了抱着于决的手,不知怎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心虚。 于决面无表情的问:“阁下是?” “荆不黔。”他回答。 走近苏灵妙身边占有欲的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却是低头对她说:“我是来找小妙的。” “于决,他是我勋哥哥。”她解释。 于决颔首,嗯了一声,淡淡的看了荆不黔一眼就走了。 “哎,怎么又走了?!”苏灵妙觉得甚是奇怪,于决走之前的看她那一眼有些奇怪。 “勋哥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问。 荆不黔倒是不急,他摸摸苏灵妙的头,笑道:“许久不见你,去苏府管家说你不在,我想了一下,你在月华城没有什么亲戚,要说有的话就只有你师父蔚渝晨了,所以我就来蔚府找你,没想到你真的在此处。” 苏灵妙可爱的扰了扰头,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也很想勋哥哥,就是……找不到理由去见勋哥哥,再说勋哥哥如今是大将军,我……也不好去找你玩儿啊!” 一听这话荆不黔有些愣神,牵着她的小手,说:“走吧,勋哥哥请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苏灵妙高兴的蹦达一下,把荆不黔的头拉低下来与她齐肩,“啪嗒”一下亲在他的脸上。 他嘴角噙着笑,看着她稚嫩的脸庞,笑说:“小妙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这般亲勋哥哥,知道了吗?” 苏灵妙不悦的撇嘴,双手抱胸扭头不去看他,愤愤不平的说:“不要!” “呃?”他失笑摇头,将她拉过来正面朝他,问:“为什么?” “什么啊?”苏灵妙傻傻的扰头,说得一脸理直气壮,“反正我就是喜欢勋哥哥,我就是想亲勋哥哥!没有为什么!” “哦?这样啊。”荆不黔笑得越发愉悦了,他满意的捏捏她的小脸,说:“好了,不逗你玩了,走吧,我的大小姐。” “哦!”苏灵妙任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期间遇见了来找李后生的苏小哉,他向两人施了礼,问:“小姐你们这事去哪里?!” “去吃饭啦!对了,于决说乖徒儿在房间里,等一下找辆马车回去就行,你们先走,不必等我!”她朝苏小哉挥了挥手,就和荆不黔手牵手离开了,留下苏小哉一个人在那里愣神。 直到他俩走远后苏小哉才兴奋的往李后生休息的别苑冲,他腾的一下推开门,把卧在床榻上的李后生吵醒了。 此李后生非彼李后生,她是木妗易容后的李后生。刚刚也只是装作被吓醒,她武功不弱,习武之人本来睡眠就潜,苏小哉啪嗒啪嗒的往这里跑,她早就有所防备,因此,现在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她模仿着李后生的语气说:“小哉,你真是吓死我了!做什么这么急啊?!” 他自知自己失了礼数,低垂着头不敢看衣裳凌乱的她,说:“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心急,扰了姐姐休息,真是对不起!” “好了好了!”木妗朝他招手,让他过来,笑着说:“我知道小哉担心我,你看,姐姐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他顺势扑倒在她怀中,跪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双膝,含着哭腔,“姐姐没事就好!我本来昨日想来看姐姐,哪知蔚公子硬是将我拦住不让我来看你,说你需要静养,我还以为姐姐病得很厉害,担心死我了!” 木妗愣了愣,没想到李后生有个如此关心她的弟弟,虽说不是亲弟弟,但胜过亲弟弟呀。 “小哉的心意我明白了,谢谢小哉那么关心我!”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小哉关心姐姐是应该的!”他撇嘴,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