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的性子,能做到这番醒悟,苏禹卿觉得要另眼相看了。 无言的饮着酒,手指敲了敲放置棋盘的木板,提醒荆不黔继续。 “好,今日就与你较个输赢!”他一声大笑,低头看这盘棋,发现黑子已经不动声色的把白子团团围住了,立马故意打乱了正在下棋局,假装若无其事,“重来,这局不能算!”说着就把白子儿往自己罐子塞。 苏禹卿也揭穿他,默默的把黑子儿给收拾了。 等荆不黔想要落子时他才出声阻止,“夜深了,将军还是早些歇息,明日才是一场大战。” “不带这样玩的……”某人哀嚎。 苏禹卿起身后就出了帐篷,月光很亮,不用灯笼苏禹卿也能看清面前的路,很快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自己的帐篷。 那蒋大人的女儿蒋姿娆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入夜时便来了苏禹卿的帐篷,哪知一场欢喜一场空,帐篷里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害得他以为走错了位置,问过一位小士兵才晓得,她没有走错,只是他现在不在帐篷里。她等了他许久都不见他回来,竟然趴在木案上睡着了! 他的脚步很轻,并没有吵醒睡梦中的蒋姿娆,苏禹卿皱眉,但还是绅士的衣袍脱下来替她盖好,然后径直上榻歇息了。 翌日。 蒋姿娆醒来后发现身上竟然披着苏禹卿的衣袍,她开心至极,跑进榻间想去看看他,结果没人,不免又是一阵失落。 一阵阵锣鼓喧天之后,便迎来了首次狩猎,天寰陛下射/了第一发箭后,伴随着铛的一声响,天寰陛下身侧的皇子、大臣们如闪电一般冲进了树林。 跑了好以会儿,苏禹卿菜拉动缰绳让马停下,屏息注意着身边的动静。 一阵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苏禹卿警惕的做好戒备,待近了才发现那是荆不黔! 此时他见了他并不高兴,苏禹卿脸色凝重,“你怎么跟着我过来了!我是让你跟在陛下身后!” 荆不黔道:“陛下身边众多暗卫,比起陛下,我更担心你的安危!” “笑话,陛下的安危岂是你我能及的!”苏禹卿大怒,出声呵斥荆不黔,然后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寻去。 哎,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不痛心,我那妙儿还痛心呢!?荆不黔也就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不说一句,现在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小姐,你真的要去吗?很危险的!”水盈儿拉着蒋姿娆的胳膊,因为害怕身体都是颤抖的。 “我当然要去!你放手!”蒋姿娆眉头紧蹙,一把将近身丫鬟甩开就往树林里走。 留下水盈儿可怜兮兮的站在哪里,无措的看着四方,一点风吹草动就把她吓跑了。 蒋姿娆是这样想的,万一苏禹卿遇到了危险自己便可以替他挡一下,想想他的性子是有恩必报的。说不定她与苏大人就能长期发展下去,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这样一想蒋姿娆心里也就畅快多了,不禁喜上眉梢。 前方有个岔路口,树木生长的比较浓密,也比较潮湿,应该狩猎应该比较容易,说不定苏禹卿就在那边呢,这样一想,她就顺着那条狭小的路径去了。 她想的没错,那种木林繁茂的地方,小动物是比较多,可是道路如此狭窄,那威猛的马儿怎么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