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被他抱走了?苏禹卿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冷声说:“怎么回事?” 苏灵妙苦着一张脸,细细与他说明在他中毒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后苏禹卿脸色越加冷了,“你怎么不拦着他?” “人是他摔的,不应该他负责嘛!”苏灵妙不开心的嘟嘴,她的师傅哪有那么恐怖,一个个防他跟防狼似的,再说后生在师傅手中能有什么事嘛,只会越来越好罢了! “你……” 他本想斥责她,一动怒胸腔里的血像被打开了阀,一股甜腻的腥味直冲喉咙,一口血喷了出来。 “哥哥……” 苏灵妙大吓,慌张失措的用手擦拭着苏禹卿嘴边的血渍,哭得梨花带雨,“呜呜……哥哥,你不要吓我……你不是吃了解药么……怎、怎么会这样……是小妙不好……不该惹哥哥生气… …呜呜……哥哥……” 苏禹卿按住她的手,虚弱的说:“我没事,快去把后儿接回来……” 她是他未来的妻子,她受了伤怎能把她丢给其他男人照顾!说完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好,我听你话便是!”苏灵妙牢牢把苏禹卿搂在怀里,“小哉,你快点!”她心急如焚,忍不住对外面驾车苏小哉催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回府,给哥哥找个大夫,然后再去接后生吧。 苏小哉舞鞭子舞得更加快了。 那边,蔚渝晨抱着李后生早到了府邸,命人给她上药了包扎好他才得以休息。 李后生躺在床上昏睡,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瞧瞧,原来这就是灵妙口中的那位胆小如鼠的乖徒儿?这便是苏禹卿未过门的妻子?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嘛,容貌也没有天寰第一美人好看。 “喂,醒醒!”伸手又去拍她的脸,柔软的触感反馈在指腹上,使他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他不禁眼前一亮,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仔细一闻,空气中不止有淡淡的药香味,还有一股令人陶醉的奶香味。 应该是这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吧,蔚渝晨不禁感叹,埋在她的颈窝间使劲嗅那股好闻的奶香,来自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蒋姿娆身上特意用花粉来修饰的香,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味道。 昏迷的李后生慢慢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下意识摸摸自己额头上的伤口,突觉一股热气喷洒在颈间,她一低头就看见一颗硕大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啊!” 她尖叫出声,猛的将那颗头颅推开。 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蔚渝晨笑看着她,邪恶又霸道的说,“味道不错,以后就做我的女人。” 第一个反应就是拢好自己得衣襟,李后生皱眉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你……不要脸!”他怎么能对自己做这种事! 他也不怒,而是像看一件收藏品一样细细的打量她,李后生被看得全身毛骨悚然,她强装镇定,对他说,“你不是灵妙的师傅嘛,我跟她也是师徒关系,我们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想与他套近乎。 突然蔚渝晨出手,用他的大手抓紧了细长的脖颈,脖子被抓住,李后生的脸没过多久就因为呼吸不顺变成了猪肝色,她不明白这个性情不定的男子要做什么?难道他想杀她?没理由啊,他不会小气到就因为昏倒前打量了他的缘故就要杀了她吧?何况自己被他摔乐又救了,他不会那么变态就想要折磨死人吧! 双手紧紧的抵住他有力的大掌,李后生不打算放过一丝存活的机会,可是脑袋渐渐因为缺氧的关系而变得越来越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