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干笑了两声:“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真不用这么客气,咱们俩谁跟谁。”说完,白陶又呵呵呵地笑了笑。 沈行渊眸光幽幽:“这么说,不离婚了?” “离婚?怎么可能!”白陶笑容夸张地道,“想跟你离婚的,那肯定脑子被门夹了。” “嗯。”沈行渊冷哼一声,“我看你脑子就像被门夹了。” “才没有。”白陶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最多就是进了点水。” 沈行渊:“……” 沈行渊扶额,叹了口气。 家庭教育很重要啊,调教这么一个小丫头任务很艰巨,这特么比他带一个连还辛苦。 白陶站得有些累了,弱弱地问了句:“我……我可以坐了吗?” “你还想坐?”沈行渊瞪了白陶一眼,低吼了一句,“你给我站好了。” “哦。”白陶站直,低着头,默默地戳了戳手指。 “立正站好,你手往哪儿放?”沈行渊语气微微有些严厉。 白陶撇了撇嘴,手臂垂下,放到了身体两侧,乖乖地站好。 “向后转。”沈行渊发号施令。 白陶又撇了撇嘴,极不情愿地向后转去。 “前进五步。”沈行渊道。 白陶往前走了五步,五步走完,正好走到了墙边。 “面壁思过,你给我好好站着。”沈行渊道。 白陶回头,一脸幽怨地看了眼沈行渊:“我都承认错误了,为什么还要罚我呀?” “不罚你不长记性。”沈行渊冷哼了一声。 白陶抿抿唇:“可是你罚我我也不见得记得住呀。” 沈行渊:“……” “那就是惩罚力度不够。”沈行渊道,“你给我少废话,头转过去,要么站二十分钟,要么写一万字检讨,你自己选。” “那我还是站吧。”白陶撇嘴,一万字检讨写完,手就废了。 沈行渊微微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看着白陶只觉得头疼。 过了两分钟后,白陶的声音传过来。 “可以了吗?二十分钟到了没?”白陶问。 沈行渊瞥了白陶一眼,没有理她。 又过了两分钟,白陶又问:“还没到吗?沈行渊你不能耍赖,你说只站二十分钟的。” 沈行渊:“……” 走过了两分钟,白陶的声音哀怨起来:“还没到吗?我腿都麻了……” 沈行渊起身,抬脚朝白陶走去,走到白陶身后,将白陶转过来,直接扛了起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上了楼,回了卧室,沈行渊将扛在肩上的白陶扔到了床上。 还没等白陶反应过来,沈行渊的身子就压了上去。 白陶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沈行渊,无辜地眨了眨。 “不想站,就换个方法思过。”沈行渊说完,低头便封住了白陶的唇,疾风骤雨一般席卷而下。 原本站二十分钟就可以完事的白陶硬是在床上被沈行渊折腾了两个小时,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她不是腿疼,而且全身疼。 她还不如就老老实实地面壁思过二十分钟。 白陶欲哭无泪。 这个惩罚太特么不科学了。 白陶咬唇,看着沈行渊,一脸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