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嫁衣做成,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人大婚的日子也就近了。 若是这嫁衣适合的话,他明日便是让媒婆择个最近的吉日...... 推开门。 房间里边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人影。就连那床上的被褥也是叠得齐齐整整的,似是从一大早上就没有人动过一般。 看到这般的时候,他的眉头皱起,不知道为何,他竟是莫名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也是这会儿。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他回头。 不是笑笑,而是端着水盆子的知墨。在侧边的厢房休息的知墨听到了隔壁的声音,出了门来,看着笑笑的房间门开了,以为是笑笑回来了。这会儿,也是打来温水准备给笑笑洗漱的。笑笑有个习惯,便是洗漱过后便午睡的。 知墨瞧见君倾尘的时候,也是很惊异。大抵是没有想到他会在房间里边。 只不过,知墨这惊异的表情只是一瞬。然后,她便是环顾了房间一圈。开了口。 “少爷,笑笑小姐哪里去了?” 知墨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君倾尘眉心猛然一跳。不知道为何,方才升腾而起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变作了躁急不安。 他看向知墨,冷然开口道。 “不在房中。你不是伺候在她身边的?” 他的语气,明显是不太好。甚至听起来,有那么一些厉声责问的意思。 这将知墨吓住了。知墨从来就未曾见过自家少爷这般躁急严厉的模样。她惊了惊,回过神来之后慌慌忙忙地跪下开口,急急忙忙道。 “奴婢也不知道啊。就在不久前笑笑小姐说到那十里亭去见人的。方才听到声响,知墨还以为是笑笑小姐已经回来了。” “十里亭?” 君倾尘有些半信半疑地看了知墨一眼。方才回来的时候他也是经过十里亭。十里亭那里,除了一个农户,哪里还有其他人。 只是,他瞧了瞧知墨,她那慌张的样子也不似是说谎。 “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阴霾。他的语气平静,那种平静,似是风雨欲来。 知墨哪曾遇到过这种阵仗,她紧张地低下了头,轻声开口,将事情的始末详详细细地说了出口。 “方才知墨与笑笑小姐到西门看那海棠的时候,有人来跟笑笑小姐禀告说是京城来了人要见笑笑小姐,就在那十里亭那边碰面。后来笑笑小姐回房换了衣裳便是独自一人前往那十里亭了。知墨本来也念着要随同笑笑小姐去的,笑笑小姐却是让知墨退下去歇息。说是那京城来的人让她单独见面的。” 单独见面。 怎么样的关系才单独见面? 等等! 方才知墨说,那人是京城来的人。 还有。十里亭。单独见面。 他回想起方才在十里亭那会儿,看到的那一个农户还有那农户拖着的那一个麻布袋子。按理说,若是那麻布袋子装的是芦苇的话,不可能是拖着的。芦苇本身都没有多少重量。才是这时候他才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或者说是刚才他就已经觉得很不对劲,只是,到底是急着要赶回大宅院,没有去深想。 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蓄意要带走笑笑。 想到这里,君倾尘的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