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某个空着的房间，就只是在走廊的尽头，被黑暗遮住的地方。
左淮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依稀看到了夜色无垠的天空。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他按照工作人员所指的方向，径直地往前走，以为要走到黑暗的地方才可以，走出几步却是在中途停下。
左淮看见，让他过来的那个人已经先一步走了出来。
“晋炀。”左淮叫他的名字。
“嗯。”晋炀缓缓走近，在他面前停下，“刚才看见我了没？”
左淮乖巧点头，“看到了……谢谢你能来。”
“说什么谢呢。”晋炀挑眉道:“我应该来的，毕竟你可是我手下唯一的艺人。”
“嗯？”左淮瞪大眼睛，“可是公司又不止我一个……”
左淮说到一半就闭嘴。
他在说什么呢！
“野心还挺大？”晋炀幽幽道:“想让工作室为你一个人服务？”
“……”左淮艰难地辩解:“不是……”他刚才就是嘴快。
晋炀:“也不是不行。”
左淮猛地看他，“…？？”
“如果成为老板娘了，”晋炀缓缓道:“整个工作室自然是由你说了算…”
老……老板娘？？！！
左淮想立刻答应的话语在喉咙里堵着，谨慎地询问道:“工作室的老板是炀哥你吗？”
晋炀见此，内心就一个‘稳’字，“当然是我，这不是你第一天进工作室就知道的事情吗？”
“……”左淮长呼出一口气，正鼓起勇气准备说出想好的措辞时。
“淮哥！”一道声音戳破他心中鼓起的气球，左淮一僵，回头。
陆净和戴彦站在离他超远的距离，也不知道是怎么看见他的。
“真的是淮哥！”陆净招招手，“你在那边干嘛？”
戴彦看到了晋炀，于是伸手拉了拉陆净，“淮哥明显是在和别人说话，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陆净:“…那好吧。”
没听到两人说话，正准备回应又看见两个人离开的左淮:“……”
嗯？走了？
就这么走了？
左淮再转身，对上晋炀淡淡的神色，刚才的勇气就好像再也聚不起来一般，“他们两个是和我一个组跳舞的，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吧。”
只注意到左淮其他谁都没看见的晋炀面不改色道:“嗯，看到了。”
“哦，”左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陆净是个人训练生，没什么舞台基础，这首歌戴彦教他好多次，陆净才学会…”
“等等。”晋炀打断他，“你跟我提这个人，是想让我把他签进来工作室吗？”
“啊？”左淮茫然道:“没有啊。”
晋炀:“那你干嘛一直提起他。”
左淮:“……”他也不知道，可能刚才胡言乱语吧。
左淮不说话，气氛就安静下来，无形的沉默仿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远。
晋炀在这个时候开口:“对了，第一期节目我已经看过了。”
左淮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什么，继而回想起当时的表现，“嗯，我就唱了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