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写‘昭炀殿’吧。”晋炀说。
司镜疑惑:“昭字是你,那炀…代表谁?”
当然还是我啊。
晋炀摆摆手道:“你别管,帮我写准备就是了。”
司镜:“……”
司镜憋了一肚子气闷,转头叫人去准备了。
不过几日,晋炀就收到了一方木制门匾,只伸手一摸,他就大概知道这木应是极为罕见稀有的。
啧啧,小尾巴诚意有了。
晋炀袖手一挥,转身去找司镜道谢顺便道别。
还没走到对方经常待的书房,路上便迎面遇见了。
“司镜……”嗯?旁边这位姑娘是谁?
他脚步未停,于是就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都不说话,本公主想嫁给你是你的福分,你可倒好,对我爱答不理的。”那位姑娘娇蛮道。
司镜神色未变,“是我配不上公主。”
“你这个人……”公主气哼哼的,正准备发过,余光瞥见了走过来的晋炀,“他是谁啊?长的好俊!”
司镜也瞧见晋炀,“朋友。”
“朋友?”公主娇声笑:“既然你不愿意娶我,那能让你这位朋友来给我当驸马吗?”
晋炀:“……”这姑娘莫非是看上他的脸了?
司镜表情微变,“公主千金之躯,这恐怕不妥。”
公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晋炀,“没什么不妥,父皇那儿我自己去说。”
话落,她听着裙摆朝晋炀走了几步,“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有娶妻?”
晋炀觉得这姑娘挺逗,“在下玄昭,尚未娶妻。”
“那便好,”公主高兴了,“那你愿不愿意做……”
司镜冷声打断她,“公主,您该回宫了。”
公主被这声冷意吓到,想起出宫前父皇对她的嘱咐,顿时怂了,讪讪道:“那本公主先走了,改日再来寻你。”
司镜:“臣送公主出府。”
晋炀看了一出戏,一时竟忘了自己找过来的目的,见两人转身走了,便回屋去了。
半个时辰后,司镜脸色难看地过来,什么铺垫都没,直接问道:“你喜欢那个公主?”
晋炀一愣,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司镜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有精力体会他现在这种奇怪到泛酸的心情。
某种念头呼之欲出,透过重重迷茫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他好像……有了一个心悦之人。
“对了。”晋炀打断他各种念头,“我既已经来找过你了,那方门匾就抵了你的救命之恩吧,今日本想找你去道别的。”
道别。
司镜被这个消息砸到发懵,“你很着急吗?”
“也还好,但留在这里也无事可做。”
“怎么会无事可做,你还可以陪着我啊。”司镜不经过大脑般脱口而出道。
气氛瞬间安静。
司镜:“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误会。”
晋炀挑眉:“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什么了?”
司镜……司镜说不出来。
支支吾吾的,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晋炀无奈道:“好了,你现在又不是十年前了,怎么还能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