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炀开车回家,路上给晋铭打电话。
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
“炀炀,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晋铭声音带的刚起床的沙哑:“你…在开车?天还没亮呢,你去哪儿了?”
晋炀这时候才发觉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六点,沉默一瞬,他说:“我没注意时间,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要不我晚点再打电话吧。”
“别挂!”晋铭阻止他,“我已经醒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晋炀斟酌一下,问道:“哥,如果我想搞垮郦城井家的话,你觉得有几分把握?”
晋铭一愣:“炀炀,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晋炀停下车,看着前方的红灯,严肃道:“我非常认真。”
“……”那头的晋铭沉默半晌,才说:“对半分吧,但隔行的事不好搞,费很大的人力财力也可能只会打水漂。”
“我知道,”晋炀说:“也保证绝对不会牵连到集团。”
“所以,哥,我需要你的帮忙。”
……
回到别墅,晋炀约了换门换窗户的师傅,还亲自把泳池里的水换了。
结清费用的时候,晋炀拍了照,连同保镖的治疗费一起,翻了三倍给罗艺舟发过去。
再加上一条消息。
[把这些给拿给方殷看,让他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半分钟后,罗艺舟打电话过来:“炀哥?这些事?”
晋炀冷静地答:“他的人擅闯我的别墅,我只是要点赔偿而已。”
“……”罗艺舟安静了几秒:“炀哥,那你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这重要吗?”晋炀说:“按照我说的转达,如果不想牵扯进去,直接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罗艺舟:“……”
挂了电话,罗艺舟咬咬牙,把这条消息转发给方殷。
此刻的方殷,正脸色难看地朝保镖发火。
“一条鱼你们都找不到!要你们还能干什么?!”
几个保镖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保镖代表站出来说:“对方也请了保镖守着,且身手都不错,我们差点被追上回不来。”
方殷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手机在此时响起,他拿出来一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断交替变换。
末了,朝保镖一摆手:“都出去,出去!”
待只剩下他一人,方殷才骂出了声:“臭不要脸的!明明人鱼就在他那里!还想空手套白狼!”
方殷忍了忍,拨出一个电话过去。
语气小心翼翼:“跃哥,人鱼…没夺回来。”
那头传来懒洋洋的一道男声:“哦,是吗?你确定是被晋家现在的掌权人带走了?”
方殷:“跃哥,我很确定,绝对没有错!”
昨晚那个人的失态,他真的不会看错!
“呵,有趣,”井跃说:“那就继续去,时不时骚扰一下,总会逼他出面。”
“……”沉默半晌,方殷将刚才那条信息的事也说了出来。
“跃哥,依你看,他这是想要干什么,耍赖吗?可是人鱼在哪儿,这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吗?”
井跃轻笑一声才道:“你猜错了,讨赔偿事小,他这是…向我们宣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