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特亲王品了下他的意思,蹙眉道:“别闹太过,小心些。”
晋炀挑眉:“放心吧,父亲,我就是好奇,想看他究竟在做什么,再说了,若是真查出来点不得了的东西,你和女王也能提前防备一下。”
落特亲王见他跃跃欲试,就没再阻止,只象征性叮嘱了一下。
晋炀听得认真,过耳就忘。
……
虽然晋炀确实放出了饵,但伊恩上不上钩还是另一回事,他虽有把握,但毕竟不是百分百有信心。
索性伊恩还真的没让他失望。
这天夜晚,他刚从某个地方出来,随意地拭掉嘴角的血,就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晋先生,伊恩亲王有请。”
来者微微俯身,恭敬道。
晋炀心道,可终于来了,不枉他演了全套的戏,他不耐烦道:“干什么,我要回去休息,没功夫跟他玩儿。”
“……”白夏顿了几秒,态度不变,“亲王那儿有您感兴趣的东西,您确定不去看一看吗?”
感兴趣的东西?
晋炀眼中滑过一丝好奇:“我会感兴趣?那是何物啊?”
白夏道:“您方才从哪里出来,那里头有什么东西,我们亲王那儿就有什么。”
话落,气氛安静一秒。
晋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夏抬眼看他,目光无波无澜,却又像洞悉了一切。
晋炀故作被他说中,眼中滑过惊慌:“他究竟想干什么?”
白夏体贴道:“伊恩亲王不会说出您的事情,这是我们的诚意,若您真的不愿意去,那白夏下次再来请您。”
“……”晋炀放心了些,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叫白夏?”
“是的,晋先生。”
晋炀用下巴示意:“带路吧。”
“好的,您请随我来。”
“……”
晋炀随着白夏一路摸黑走,七扭八拐的路让人根本记不清方向。
抬眼可以看到和落特亲王那边格局相似的古堡,但明显比那边阴沉恐怖的多,除了月色,光亮甚微。
他并没有被带到古堡里头,而是在高楼外的一栋矮建筑门前停下。
白夏上前为他打开门,“晋先生,请进。”
经年的木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晋炀慢悠悠地走进去,门内一览无余。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多少东西,只正对着门倚靠在古木制成的椅子上的伊恩亲王,他神色阴郁慵懒,满身血气尤其明显,也格外引人注目。
晋炀无意中看见,白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晋炀遗憾地想,想挖人的目的是达不到了。
他走近些,面上礼貌道:“伊恩亲王,你找我来,是想……?”
伊恩坐起身,偏头看过来,“怎么,白夏没告诉你吗?”
“告诉是告诉了,”晋炀环视周围一圈,“但你这里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哐我的吧,嗯?”
“年轻人,性子就是急。”伊恩笑:“放心吧,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晋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亏得他自控能力强,不然可能会忍不住抖。
“坐吧,”伊恩动作优雅地示意,“既然你来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晋炀挑眉,挑了个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