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白烟炸开,将整个角落吞噬。
等白烟散开,血族和那个连帽衫都不见了。
“……”跑得还挺快。
晋炀去看许禄,先是解开绑着他的绳子,随后目光看向他的脖子,两个牙洞极其明显,周围的血液已经在凝固。
晋炀伸手在他脖子上探了一下,还好,没死。
正准备放开他打急救电话。
“别动!”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厉声,晋炀偏头看过去,望见了游芥不敢置信的眼睛。
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站在游芥旁边的曾荣没有一丝犹疑就冲上来,途中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来。
和晋炀曾见过的那一把相似…
这种不给解释的场面实在让人不舒服,晋炀也没有客气,直接还起手来。
某个两人僵持不下的瞬间,曾荣朝游芥吼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晋炀蹙眉,手上用力,将曾荣甩倒在地,朝游芥道:“你听我解释…”
曾荣又不怕死地冲上来,看起来像是非要弄死他不可。
晋炀眼中滑过一丝戾气,这次再没留手,三两下直接将曾荣打的爬不起来。
匕首一秒都没有挨上他。
嘶拉——
晋炀背上一疼,缓缓回过头去,看见了握着匕首的游芥惊慌失措的脸。
这时候也说不上是哪里疼了,晋炀呆在原地,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游芥镇定下来,伸手想扶起曾荣,奈何对方受伤极重,他犹豫一下又不敢动了,只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晋炀感觉后背灼烧般的疼,他皱眉忍耐着,看着游芥打完电话走过来。
晋炀瞧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绳子。
“……”这是要绑他?
晋炀猜对了,并且在游芥准备动手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游芥没想到他还有力气反抗,直接僵硬在原地。
晋炀看着他低垂着的眼睛,低声问:“伤了我,后悔吗?”
离得这么近,游芥身上的香甜味道又冒出来,晋炀闭了闭眼,压下本能的冲动。
游芥动了动唇,没说话。
“你就不怕今天这事不是我做的,白伤了我吗?”
游芥抬眼,面上一派冷然:“是不是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晋炀轻笑一声,放开他的手,挣开绳子,后退一步,深深凝视了游芥一眼,转身跳下二楼。
留给游芥一个决绝帅气的背影。
待到看不见人了,游芥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
曾荣比许禄伤得还重。
游芥跟着到了医院,两个小时候见到了苍白着脸已经醒过来的许禄。
内心惊涛骇浪一时接受不了这世上还真有血族而自己真的被咬了一口的许禄,面上一派淡定加疑惑:“你是谁?”
游芥简单解释了下。
许禄很快接受了猎人这个设定,询问道:“我的衣服呢?”
游芥左右瞧了瞧,帮忙拿了过来。
许禄先是拿出钱包递给他,“我的医药费和那位猎人的医药费,都由我付了,密码银行卡后六位。”
毕竟人家救自己一命,他不缺这点钱,许·富二代·禄如是想。
游芥也没客气,拿着卡就往外走。
许禄拿出手机,嘟囔道:“咦?我电话打给炀哥了?还通话了这么久?”
还没走出去病房的游芥身子一僵,回过头来,“你认识晋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