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这样不对吗?
晋炀哭笑不得:“大爷大娘只有两间可以休息的屋子,他们占一间,就剩下这间了,刚才没仔细听吗?”
云浮:“……”他没有。
不过他也能适应在外面随便凑活一晚上的情况,刚才出去的方义应该就是这样。
“没关系,我出去……”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握住,云浮被拉扯着回身,生不出一丝反抗,下一刻,他听见晋炀的声音。
“你以为我能让你自己出去,我自己安心地住这这里?”
晋炀伸手在他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戏谑道:“真是个傻子。”
云·傻子·浮:“……”
乖巧地被推向床榻边,晋炀道:“你睡里面。”
“……哦。”
晋炀见他躺好,才跟着平躺上去。
背后说是床榻,其实也只是个垫了很薄的一层褥子,睡着并不舒服。
晋炀不太习惯地翻了个身,渐渐地困倦来袭,便睡了过去。
云浮却有些睡不着。
今晚一时没忍住,和身边这人互通了心意,当时什么别的都没想,此刻冷静下来,却想起了很多事情。
尚未解决的仇人。
梵生教最近的危机。
晋炀可能会左右为难的立场。
这些事,又该如何?
……
翌日,接受了大爷大娘做的早饭,三人便出发赶路。
方义自觉地跟在两人身后,当个有名有姓的背景板。
一路上,晋炀见云浮没有要说什么意思,索性也不问,就这么跟着他。
直到经过一座不小的城池,这里城门打开,街巷人来人往,倒是比别的地方热闹很多。
“我们要买马。”云浮突然道。
这么走着,太慢了。
轻功太耗内力。
晋炀点头附和:“嗯,买吧,你有钱吗?”
“有,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和方义去去就来。”
晋炀狐疑地盯着他:“你不会是想跑吧。”
最好不要跑,跑了他还得找,太费劲了。
云浮失笑:“怎么可能,别担心。”
晋炀这才放心。
云浮带着方义离开,去找卖马的地方,这里他来过,倒是不怎么困难地就找到了。
“教主,那位晋公子……”方义挣扎了一路,还是没忍住问出声,“他是…您招揽的教众吗?”
云浮停下脚步,冷声道:“不是。”
“那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是那些正派派来到教主身边……”
“方义。”
感受到自己名字中带着的冷意,方义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属下知错,不该妄加猜测。”
云浮握紧缰绳,留下一路‘没有下次’就向前走去。
……
“这位公子。”
晋炀站在路边,手中拿着买来的糖葫芦,准备吃最后一个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他转身看过去,面容清秀一身粉色衣衫的俏佳人映入眼帘,他疑惑道:“这位姑娘,你叫我?”
粉色衣衫的女子名叫喻欣,是这座城里有名的商户大家喻家的千金小姐,平日里性格活泼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