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晋炀听见他认可,还挺高兴。
“客官,菜已经上齐了,两位请慢用。”跑堂的伙计打断他们的对话,陆续将菜上齐。
卖相一般,晋炀拿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也一般。
“你会继续管这件事吗?”云浮一口未动,突然问道。
“啊?”晋炀想了想,“不知道,随缘吧,碰见了就管,碰不到就算了。”
云浮眼睫垂下,似是不自知地放松了些。
“不过…”晋炀突然拉长了音,“如果你要管的话,那我可以帮个忙。”
云浮慕地抬眼,“为何?”
晋炀见他真切的疑问,扬眉道:“朋友嘛,自然义不容辞。”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们已经分别近十年。
原本只以为会是一个不尴不尬的重逢,却没想到对方的态度会这么熟稔。
云浮微愣,片刻后动了动唇,“我不会管的。”
所以你也别管。
他还记得这人曾经的照顾,不想他牵扯其中。
晋炀没在意,催促道:“知道了,你快吃,吃完带你去我家。”
云浮嗯一声,开始吃饭。
吃过饭,晋炀付了银子,带着云浮离开。
向北,很快就出了镇子。
走走停停的,晋炀随意地找话题聊天,“之前看你剑法还挺好,这几年师从何处啊?”
云浮拇指摩挲下剑柄,应道:“和舅舅学的。”
“是吗?”晋炀来了兴趣:“有时间我们也切磋一下,看看孰强孰弱?”
云浮见他一副很期待的模样,心绪放松了些,“有时间的话。”
“好啊。”
西边晚霞正落,余晖映在身上,投下深刻的剪影,他们身后,一步一步留下的,只剩下浅淡的脚印,再无其他。
没能在天黑前抵达下一个城镇,拦路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晋炀感受着四周吹来的温和的风,提议道:“今晚只能在荒郊野外凑活一下了。”
他偏头看旁边的人:“怎样,怕吗?”
云浮瞥他一眼,“夜晚会很冷,捡些柴火来吧。”
他率先走去,晋炀连忙跟上。
火堆燃起,火焰窜得老高,周围的空气渐渐暖了起来,晋炀看着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某人,叹了一口气。
凑过去坐在他旁边,晋炀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油纸包,伸手递了过去,“你不饿吗?吃个烧饼吧。”
云浮睁开眼睛,凝着烧饼看了半晌才接过来,“你怎么会带这个?”
“买的啊,”晋炀理所当然道:“就是为了防止这么一刻,一晚上不吃饭,会饿死的。”
云浮咬了一口烧饼,“你说的太夸张了。”
晋炀呵一声:“你敢说出门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硬挨过去的?”
云浮:“……”没发反驳。
吃了烧饼好歹垫垫肚子,晋炀有拿出一个小水壶,“喝点吧。”
“……”云浮终于忍不住疑惑:“你这都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晋炀挑眉:“我带包袱了啊,行走江湖,活着最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出门只带一点银子的云浮:“……”
他不说话了,仰头喝了点水,没怎么多想,又递了回去,晋炀也同样,拿过来仰头就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