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五点,病房又迎来了几个人。
盛期看着来人,散漫道:“父亲,弟弟。”
盛宏皱眉看了看他,“还有多久能出院。”
盛期还没回应,宋秘书先道:“盛董,总裁还得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出院。”
“嗯,也就好好养着。”盛宏面色威严,想到什么似的,道:“公司我已经交给你弟弟了,等你出院了,再说吧。”
一锤定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盛期视线落在盛译身上,看见他故作淡定却掩饰不住的得意,心底嗤笑一声。
“我知道了,父亲。”
盛宏看他顺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和你弟弟先走了,公司还一大堆事情。”
“嗯。”
宋秘书目送两人出去,尽管不是第一次知道盛家对总裁这样,但这次也……太过分了吧。
宋秘书简直不能理解,总裁好歹也是盛董的孩子,能力也不俗,怎么就能这么狠心,一点都不关心?
宋秘书没忍住,面上带了点义愤填膺。
“盛董他…怎么能这样…”
盛期倒是不在乎,散漫道:“还没习惯吗?”
“没事,我这个弟弟能不能管好盛氏,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宋秘书一愣,“总裁的意思是……”
盛期敛了神色,“按我之前的计划行动。”
宋秘书心血一热,扬声道:“是!”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盛期难免想到晋炀。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被惦记着的晋炀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从早上开始就没注意过,到了此刻,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自己给自己上药,总归笨拙一些,弄得他满头大汗才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换了衣服,他收拾东西下班。
一天一夜的折腾让他很是疲累,回到家简单洗漱一下,便躺倒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在梦里,晋炀对上了一双棕色的瞳眸。
那里面满是控诉,似是在责备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它。
下一刻,晋炀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天花板的一片白。
他呆了几秒起身,朝外跑去,看了看猫窝,那里面…没有熟悉的橘色。
它…是真的离开了。
晋炀艰难地闭了闭眼。
……
“何医生,今天怎么没见到晋医生?”
盛期一大早就让宋秘书给他换到了普通病房,虽然两张床位只住他一个人。
在宋秘书的帮助下,他顺着走廊来回走了几圈,差不多的时候见到了何毅,便问了这么一句。
“哦,他请假了。”何毅头也没抬,随口回应。
盛期一愣,略带急切地问:“他为什么请假,是生病了吗?”
何毅诧异抬头,“盛先生找他有事吗?”
盛期反应过来,收敛了神色,“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何毅快速打量他一下,想了想道:“我问过了,他说有点不舒服,所以在家休息。”
盛期想追问他哪里不舒服,但又觉得何毅不一定知道,而且自己现在也没什么立场关心他。
只能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