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正在陪禾禾玩一些雕刻制成的小玩意儿,这些是方才在路上买的,禾禾那祈求般小可怜的眼神,他一眼都招架不住。
晋炀回来时就看见这个场景,脚步顿了顿,走了过去。
“爹爹!”禾禾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晋炀、景舒:“……”
两人同时一愣,小孩儿叫谁呢!
“爹爹抱!”禾禾张开手臂,朝向景舒的方向。
景舒忙将小人抱起来,身上像是挂了一个肉团子。
他有些开心,亲昵地在禾禾的小脸蛋上亲了下,发现软软的,又轻轻地蹭了蹭。
晋炀:“……”
晋炀将肉团子扒拉过来,接着放地上,禾禾这样也不生气,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小蚂蚁上。
晋炀看向景舒:“在这里歇息一晚吧,明日再出发。”
景舒自然顺着他的意见,点点头应了。继续看地上撅着屁股的禾禾。
“……”这个小崽子有什么好看的?!
晋炀挪到他身边,“阿舒。”
“嗯?”
“他若是叫你爹爹,那该叫我什么?”
景舒:???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景舒转而见他神色不太对,竟脱口而出道:“叫你……娘亲?”
晋炀:“……”
好像没毛病?
但怎么有种‘错付’了的赶脚?
许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景舒笑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都直不起腰来了。
禾禾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疑惑这是地抬头看他。
爹爹怎么了?
晋炀顶着一张冷漠脸看着这个只知道傻笑的反派。
心里冷哼一声。
景舒后知后觉气氛冷了下来,他轻咳一声止住笑意,伸手勾了勾某人的手指,“叫我爹爹,自然要叫你娘亲了,怎么,你不乐意?”
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开,晋炀不自觉拢了拢手指,“他要是叫你娘亲,你能乐意?”
景舒炀起下巴,无所畏惧的样子,“他若是先叫你爹爹,我自然会接下娘亲的位置,但他这不是没叫吗?”
“……”呵,真当他一样是个二傻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真厉害。”晋炀不想理他了。
景舒又笑,装模作样地道:“这些陛下夸奖。”
“……”朕不是在夸你。
……
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吃完早膳就出发了,秦子勋没来送,他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回京的事最早也在入秋的时候了。
因为有禾禾的存在,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但晋炀心情挺好的,他的宇国真是比殷国的民风好太多了。
都是他治理有方。晋炀脸皮很厚地想。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某一天,抵达了京城。
因为提前同许南江写信招呼过,刚一进城就被他引到了云水巷的某个空置的宅院中。
“参见陛下,参见乐妃娘娘。”许南江神色高兴,仍不忘行礼。
晋炀和景舒对视一眼,这是将他认成女扮男装了。
唉,好难。
“乐妃娘娘的毒已经解了?”许南江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