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顿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神色犹豫。
晋炀好奇,“到底什么人,我也不能知道吗?”
见他打破砂锅问到底,景舒只好坦白,低声道:“她是花楼的老板。”
晋炀没听清:“什么楼?”
“花…花楼。”
“……”
花楼,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在晋炀的再三要求下,景舒只好带上了他。
一路上,景舒见他面色淡淡,心里有些怵,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只是听长公主说过,我没来过的,你别误会。”
晋炀悠悠看他,“真没来过?”
景舒被他看的一慌,小心翼翼道:“就…就来过一次,我偷偷溜出来的。”
晋炀:“……”那你可真厉害。
见他慌乱的样子,晋炀不忍心逗他,便说:“好了,我知道了,我自是相信你的。”
景舒这才放心,再抬头时,花楼已近在眼前。
“两位公子长的真俊!”二楼的女子顾盼生姿,摇曳着花扇,“要不要进来喝杯酒?听一出小曲儿?”
女子连声音都带了点眉,勾得人心沉沦。
奈何他勾的两个是两根木头。
景舒领着晋炀进去,立马便有女子迎上来,“两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既然来了,今日就好好玩玩儿,可好?”
景舒摇头,不为所动,“我找花楼的老板。”
女子掩唇笑了一下,“花楼的老板可不轻易见客呢,公子可有信物?”
景舒点头,从怀里掏出来半块玉佩,“将这个给你们老板看看,她自会知晓。”
女子素手接过,似委屈道:“还以为能和公子一度春风呢,唉,真遗憾。”
女子扭着腰走了。
景舒看向身边的人,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晋炀看出他的意思,心里好笑,面上却悠悠道:“一度春风?没想到阿舒还真有魅力啊,倒是我小瞧阿舒了。”
景舒:“……”
听出他是故意的,景舒也不慌的,一律当没听见。
有了那半块玉佩,景舒很快就见到了花楼的老板,花昭。
女人虽然已经不年轻,但风韵犹存,妩媚和凌厉并存,相和成独有的气质。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这半块玉佩?”花昭见来人陌生,立刻警惕起来。
景舒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道:“玉佩是长公主临死前给我的,说让我平安之时,来这里接一个孩子。”
“长公主…”花昭眼里的警惕散了一些,再次打量了两人几眼,最终道:“罢了,你们同我来吧。”
晋炀和景舒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最后,通过房中的机关进入到了一间疑似密室的地方,看见了一个蹲坐在床上粉雕玉琢的小孩。
小孩儿见了花昭,立刻张开手,奶声奶气地喊:“姨姨,姨姨~”
花昭走过去抱起他,又走回来,“这就是你要找的孩子。”
景舒看着小孩儿眉眼间向极了长公主的样子,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抱他。
小孩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竟也不认生,也长开了手臂。
景舒抱着怀中软软香香的小孩,僵着不太敢动。
晋炀见了,伸手帮忙扶正姿势,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