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地,晋炀抬腿去踢门,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成功地破开了门。
看见里面情况的那一瞬,晋炀脑袋都空白了一下。
祁榭躺在地上,一个男人握着刀捅在他腹部,鲜血染红了蓝色的家居服。
晋炀敏锐地察觉到持刀的那人有些愣神,他抓住这一秒,快速地将人擒住。
但最糟的是,他没有带手铐。
意识到这一点后,晋炀单手摁住男人,粗鲁地摘下他的头盔,下了狠劲儿往男人的脖颈处劈了下去。
男人应声而倒。
晋炀微微放松,立刻拿出手机报警以及叫救护车。
末了,视线落在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祁榭,脑中一团乱麻。
……
祁榭被送去了医院,而持刀的男人在警察来的时候醒过来,被手铐铐住带去了警局。
晋炀跟何逊申请了一下,直接上了救护车跟去了医院。
祁榭在被推进手术室四十分钟后出来了。
换到了普通病房。
“幸好没有捅进要害,这伤养好了,以后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医生说。
“嗯,”晋炀点头。
医生再说了一点注意事项才离开,晋炀想,自己一身便衣可能被认成祁榭的家属了。
祁榭在半个小时后醒过来,他脸色苍白,血色尽失,看起来脆弱的很。
晋炀察觉到他醒来,垂眸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祁榭偏头,四目相对,他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道:“我没事。”
他尝试着起身,但腹部的疼痛使他腰部用不上力气,动作看起来就有些艰难。
晋炀上前一步扶住他,两人距离极近,祁榭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神色有瞬间的恍惚。
扶着祁榭坐起来,晋炀也拉开椅子坐在床边,“说吧,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伤你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祁榭否认,“但是,我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有收到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
“上面写着四个字,别乱说话。”
晋炀皱眉:“昨天为什么不说。”
“昨天太晚,今天白天又要上班,我是想着今天晚上告诉你这件事的。”祁榭解释。
“为什么不报警?”
“只是四个字而已,就算报警,警察无非就是让我保持警惕,没别的办法的。”
晋炀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手里拿本子记录下来。
“你觉得今天那个人是昨天威胁你的那个人吗?”
“不知道,大概率是吧。”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伤害你吗?”
祁榭轻轻摇头,“不知道。”
对于祁榭的这一番回答,晋炀半信半疑,他站起来,“我要回警局了,你的伤需要住院,好好休息吧。”
“嗯。”
祁榭看着晋炀消失在病房门口,身体慢慢下滑,躺下来闭上眼睛。
……
晋炀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他直接去了审讯室。
许岐见他过来,立刻招手,“晋队!快过来,你知道你今晚抓住的那个人是谁吗?”
晋炀走过去,“是谁?”
“是最后一个案子的第一发现者!也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许岐神色激动。
晋炀一愣,“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