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如往常的广云峰,仔细来看,还是有哪里不一样。
阎陵醒过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坐起身,身上微微酸疼,不算特别难受。
身边没人,他也没在意,掀开被子下床,刚准备穿衣,就听见脚步声传开,等他套上衣服,晋炀已经走进来。
“醒了?”
阎陵低低地应声,“嗯。”
一想到昨晚自己主动说的那句话,阎陵就有些不敢抬头看师尊。
晋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替他缓缓系上。
阎陵悄悄屏息,完全不敢动,还是觉得师尊无论做什么,都在吸引着他。
系好衣服,晋炀收回手,问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趁阎陵睡着之时已经检查过,没受什么伤,但阎陵自己的感受,还是要关心关心。
阎陵垂眸,耳朵都红了,镇定道:“没有。”
晋炀放心了:“那就好。”
自从发生了这事儿之后,晋炀就觉得小徒弟格外黏他,虽然平时也会经常跟着他,但如今的感觉格外不一样。
特别是他的眼睛里,简直无时无刻不满溢着依赖。
晋炀没法,只好提醒他,“你再这么看我,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了。”
阎陵反驳:“这是在广云峰,没人会发现的。”
晋炀:“……”服了。
他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把徒弟惯着。
……
宗主住处。
“师尊,弟子有要事相告。”
宗主听了一耳朵,“是元铭啊,进来吧。”
元铭推门进去,“师尊。”
“你说的要事,是何事?”
元铭犹犹豫豫地,似有些难以启齿,半晌他才道:“昨日,师兄师姐举行道侣仪式,弟子也去凑了热闹,到了晚上,广云峰的阎陵师兄回去的时候,弟子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然后在途中,碰到了清澜师叔…”他没说下去。
宗主纳闷道:“然后呢,碰到清澜了,怎么了?”
“弟子看见,清澜师叔和阎陵师兄举止……颇为亲昵,全然不像普通的师徒关系。”
宗主愣了一下,动怒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元铭立刻跪了下来,“师尊,弟子万万不敢撒谎啊,更何况这种事,若不是弟子亲眼所见,如何能想到那处去…”
宗主沉默了,“此话当真?”
元铭笃定道:“弟子立誓,弟子所说,绝无半句谎言。”
他垂头说完,久久不见师尊反应,试探道:“……师尊。”
“嗯,”宗主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元铭起身,“弟子告退。”
他缓缓退出去,恭敬地关上门,勾唇无声地笑。
……
晋炀被宗主通知去他那儿一趟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儿,这师兄又有什么事儿。
他准时去了。
宗主面无异色:“清澜,有其他门派传来消息,说发现了魔尊的踪迹,师兄希望你能代表宗门去一趟。”
魔尊?
晋炀皱眉,“为何这么突然,之前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为了避免恐慌才不说的,你也知道宗门除了你我和几个长老,其他一众弟子在魔尊的面前根本不够看,这次,你和几个长老前去,师兄就留在宗门看着。”宗主说。
晋炀其实不太相信这消息的可靠性,但他都这么说了,去看看也无妨。
“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