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侣?
晋炀眸中有瞬间的错愕。
他可能还是低估了小徒弟的敢想程度。
“徒弟啊,你年纪还小,想这些是真的有点早了,”晋炀语重心长地劝他:“还是先将心思放在修炼上,等以后你成为宗门的门面,自有世家名门的姑娘会对你趋之若鹜。”
晋炀觉得自己就像那苦口婆心劝着学生不要早恋的老师。
特别是这个学生还心怀不轨。
唉,太难了。
阎陵看着根本不和自己对视的人,垂下了眼睫。
师尊他……真的知道了。
阎陵觉得自己还是了解师尊的,看似清冷出尘的师尊其实可爱凑热闹了。
会喜欢那些新奇的玩意儿,会会因为想逗他玩儿而让他爬树摘果子,会在师姐和唐清然切磋时找借口在旁边看。
如果师尊不知道。
如果师尊没有意识到。
那么在自己开口说想到找道侣时,他一定会是另一种反应。
阎陵怔怔地想着,半晌不语。
“徒弟,想什么呢?”晋炀见他一直不说话,只好提醒道:“和为师说话还敢走神?”
他刚刚说的那些,也不知道徒弟有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没有,我没有走神,”阎陵抬头,否认道:“师尊说的我都会记住的。”
如果真的没有机会,他只愿能一直陪在师尊身边。
所以。
他想让师尊留下来。
“师尊不离开好不好?”阎陵放低了声音,语气裹挟着可怜:“我会听话,好好修炼,平日里也不会来过多的打扰师尊,只要是师尊吩咐的,我都会做到。”
他没别的办法,只能尝试让师尊因为他这样而感到心软。
确实,他也真的做到了。
抛开对小徒弟的心软不说,晋炀总觉得他说的这句话里又暗示的成分在。
小徒弟在暗示,自己不会越雷池一步。
晋炀心里叹息一声,故作轻松随意道:“那好吧,师尊考虑考虑。”
虽然得了这么个模糊的答案,但阎陵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那师尊,我先去忙了。”阎陵起身道。
晋炀摆摆手,“嗯,去吧。”
阎陵走后,院子里寂静空旷下来,只留呼呼的微风吹过的声音。
……
“嗷呜,嗷呜,嗷呜~”
主人,主人,主人~
时常不见猫影子的小白凑过来,阎陵将它抱过来,“小白,你怎么这么叫,你不是猫吗?”
“嗷呜,嗷呜!”
主人,我不是猫!
阎陵没能领会到它的意思,随手给它顺了顺毛。
“小白,你的名字还是师尊给取的呢。”阎陵目光落在白毛上,思绪却明显飘远。
“我之后,可能要离师尊远一些,不能再频繁地找师尊了。”
“不然,师尊再打算离开怎么办。”
“我可以永远隐藏我的心思,但却不想离开师尊身边。”
“小白,你能懂我的心情吗?”
“嗷呜,嗷呜!”
主人,小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