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厉似乎都能感觉到对方落在他肩膀处的气息,很浅但很是灼人。
荀厉呼吸的节奏微变,他自知已经暴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上手握住晋炀的收音设备。
晋炀的动作顿住,推开了些,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吧,”荀厉看他,眼神没有一丝闪躲,“你这是做什么?”
晋炀:“我在给你上药啊。”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不虚。
“但是,我觉得,”荀厉继续说:“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你就是故意,”荀厉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你分明知道,我对你……,你现在还这么勾引我。”
他不傻,晋炀平时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就更不可能做出强行地让他脱衣服这种失礼的事。
所以,他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晋炀没说话,接着给他的肩膀上药,他速度加快,两分钟就搞定,拿过荀厉放在一旁的衣服,给他穿上。
因为他的动作,荀厉不得已放开了收音设备,穿好衣服后,还犹豫着要不要再握上去,晋炀却先一步抬手代替了他。
另一只手还去握上他因为刚穿上的衣服也戴上的收音设备。
荀厉不自觉屏息,心里有了一丝预感。
“我什么意思?”晋炀故意拉长着音调,做足了悬念:“等我们回去了再告诉你。”
荀厉:“……”
晋炀分析出他表情的意思大概是‘我衣服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晋炀因自己的想象而笑出声,放开手,转而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揉么么一样,“好了,我们出去吧。”
话落,也不等荀厉,直接就推门出去了。
徒留下荀厉一人,在只有自己的空间里,放任了心脏的肆意跳动。
如果…如果不是他的错觉…
不。
一定不会是错觉。
……
晚上,戴行做饭,其他四只在旁边打下手。
晋炀择着菜,偶尔揉揉么么,看着对面和他一起的荀厉,说道:“你会做饭吗?”
他现在无论什么话荀厉都得在心里拐个弯儿,斟酌了下,他说:“我需要会吗?”
你说需要,我就可以。
晋炀一愣,忍住弹他脑门的想法,“你就直接说会不会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
“不会,”荀厉低着头,又重复一遍,“我不会做饭。”
“哦,”晋炀点头,“我会一点,就是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很难吃吗?”荀厉好奇,“怎么个一言难尽法?”
“不知道,就很怪,他们都这么说。”晋炀随口道。
“谁这么说过?”谁吃过他做的饭?
晋炀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他刚才就是下意识这么说了,但…这会儿却完全想不起来是谁这么说过。
怎么回事。
荀厉还在等他的回答,晋炀想不起来也不强迫自己想,“我家里人。”
荀厉嗯一声,也没多想,低头继续择菜,心里却想着要不要回去练一下厨艺。然后就可以做饭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