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晋炀就听见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之前认识吗？有没有过合作？”
荀厉没说话，晋炀便主动道:“认识，至于合作，现在还没有。”
“那会考虑合作吗？”
还是晋炀答:“有机会的话会考虑。”
“晋老师在年底开演唱会，会不会邀请荀老师？”
晋炀:“……”我怀疑你在搞事情。
却听见身边的荀厉开口道:“我不会唱歌，万一搞砸了晋老师的演唱会怎么办？就别为难我了。”
话落，他还调皮地眨了下眼。
晋炀想，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晋老师这三个字就有些哪里不一样呢。
“那你有听过他的歌吗？”这话是问荀厉的。
荀厉笑了笑:“听过，他唱歌很厉害。”
“那要不要清唱几句？”
荀厉摇头拒绝:“还是不了，我唱歌不好听的。”
摄影师也不为难他，正要问下一个问题。
“唱几句吧，”晋炀突然说，夹着真心实意地建议和承诺:“万一还不错的话，我就考虑带你去演唱会怎么样？”
摄影师也不问了，镜头对向荀厉，等他的回答。
荀厉短暂地愣了一下，拳头不自觉握紧，虽然晋炀可能只是开玩笑，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很快，车里响起悠扬的歌声，荀厉声线不低，一句一句都虽然落在调上，却展现出和原版不一样的韵味。
这是他的《旅途》。
晋炀神色微变，待荀厉最后一个音落下，他已经调整过来，语气带着吊儿郎当的赞扬，“这样还算不会唱歌？荀厉，你对自己是有多深的误解啊。”
荀厉也笑:“没有你唱的好。”
只是还不等再提起那个承诺算不算数，就听见摄影师道:“到地方了。”
“……”
荀厉垂下眼睫，和晋炀一起下车拿行李，这里的天气和城市里比不算热，两人拉着行李沿着水泥路走。
录制的地方在一处小院，据说这里是节目组花钱自建的，连门都是农村的风格。
晋炀上前推门，吱呀一声，他第二眼便看见了小院的全貌。相邻的三间屋子并排，门梢上挂着很多串儿玉米，院子里有大片的空地，左手的方向有一处只盖着顶的地儿，四处通风，中间放着一张矮桌和几个草蒲。
晋炀和荀厉拉着行李进去，里面的人许是听见了动静，很快就出来了人。
一位大约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见晋炀，目光很是惊喜，“晋炀！”
他小跑过来，接住晋炀的行李箱，“我叫程睿，我好喜欢听你的歌！”
程睿表达了一番对晋炀的喜欢，然后礼貌地和荀厉打招呼，“荀老师。”
晋炀:“你为什么叫我名字，但就叫他荀老师呢？”
“啊？”程睿老实道:“因为你不太像个老师，而荀老师他得过影帝。”
晋炀:“……”
荀厉笑了笑，转移话题:“带我们进去吧。”
程睿:“好。”
田园山居的固定嘉宾除了程睿，还有一位演员穆柯以及一名主持人戴行。戴行年长一些，厨艺过得去，性情温柔，挺会照顾人。
几个人互相认识以后，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闲聊。
戴行边准备午饭的食材，边说:“吃完饭让小睿带你们去果园看看玩玩儿，想吃什么就自己摘，不要不要客气。”
晋炀和荀厉一起说好。
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晋炀低头一看，一条全身棕色只头顶一点白的小狗正围着他的脚踝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