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炀甩掉手中的杂草,决定回屋睡觉,只是他刚站起身来,就感觉到后方有人快速欺近。
他神色一冷,反射性握住袭来的手腕,顺势转身,右手握拳回击,只是拳头还没挨上来人,他就看清了面前这张熟悉的脸。
慕林……不对,厨子。
晋炀赶忙放手,“抱歉,我没不知道是你。”
萧榆收回手,摇头,“没事。”
晋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榆眼神更暗,“你不希望我回来?”
“那倒不是,”晋炀随口应着,突然闻到了酒味,“你喝酒了?”
“不多。”萧榆点头,他又问:“你今日去哪了?”
晋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出去瞎逛了一会儿。”
“瞎逛?”萧榆似疑惑,又似勾唇笑了,“所以逛去青楼了吗?”
晋炀皱眉,“你怎么知道?”
萧榆没有回应,反而道:“为何会去青楼,是喜好那种风尘女子吗?”
晋炀从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来,他谨慎着并未回答。
气氛有些僵持住。
“我受伤了。”萧榆率先打破沉默,而后摊开手掌。
晋炀借着月光和屋子里透出来的烛光,看见了已经表面已经半干涸了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为何不包扎一下?”
“因为一个人办不到。”
宣阳侯府这么多人,当他傻吗。
晋炀思索几瞬,转身进屋,“跟我来吧。”
萧榆跟着他进去,晋炀用沾了水的布条将手掌表面的血迹擦掉,显露出清晰的一道伤痕。
“身上有没有药?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有。”晋炀问道。
萧榆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来。
晋炀动作很不温柔地在伤口上洒了药,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给他缠了几圈,简单包扎一下。
“好了,”晋炀把药瓶还给他,“既然都受伤了,就不要喝酒了。”
萧榆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晋炀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你走或者会自己的房间,我很困,要睡觉了。”
萧榆跟着他起身,随后突然凑近,晋炀没来得及动作,就看见了眼前一张放大的俊朗的脸。
“……”真视觉冲击.jpg
晋炀后退了一步才道:“还有事?”
“有,”萧榆回,垂落的手不自觉握紧,他像是聚集了很多的勇气,又像是醉意上涌,问道:“在河溪村,可曾娶妻?”
晋炀沉默几瞬,才道:“不曾。”
“可曾有心悦之人?”
“……不曾。”
萧榆感觉手中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他又问:“今日,可曾碰过女子。”
等他放下酒杯时,已经过去了好久,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