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明明很欢乐的气氛,因为男人周清儒冷漠的矜贵,而显得很格格不入。 安七月想离开这,她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夏殇扯唇,笑的缱绻涟漪。 他黑眸深深的看着女孩娇嫩的脸蛋,对上她漆黑的眸子,他道:“小七,正好顺路,我送你。” 安七月心尖上,像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了一般,密集的麻木,刺疼,痛到无能为力。 也曾无数个人唤她小七,莫临风会喊,季少风会喊,阿雅会喊,甚至季流年情迷深处的时候会喊…… 却没有哪一个可以像夏殇这般,把这两个字赋予了生命力,洋洋盈耳,袅袅余音。 安七月默不吭声,似是默认。 她知道,越是靠近夏殇,越是贴近真相。 越是贴近真相,越是深陷泥足。 越是深陷泥足,越是贴近内心… 听,安七月听到心在跳,它在滴血,它在疼… 她忽然笑出了声,淡淡的嗓音莞尔好听,她道:“不用,季流年会来接我。” 夏殇笑着看了眼身侧娇弱的女孩,她跟小七一般高,眉眼里的神色全是小七当年的影子,唯相貌是另外一个人。 他眯了眯眸子,低缓有力的笑了笑,“他没告诉你,他在参加白市长的家庭盛会?你要在这等他?” 安七月神色倏然黯淡了一下,指尖刺入皮肉,脸色也寡白了一些。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道:“那就只好麻烦你了。” 夏殇视线从货架上收回,随手推着拖车,与女孩肩并肩的向收银台走去。 因为靠的近,那股熟悉的凝脂香就越发的浓郁。 像毒更像是蛊,缠绕在夏殇的鼻息。 夏殇身子微微绷紧,驱着长腿加快脚步。 … 超市里,临空降临宇宙级的超级男神,周身凛然的矜贵,萧冷的雅致…光是那么站着就可以吸引所有女孩的倾慕。 安七月明显觉得耳际传来女人们的低低耳语声,甚至更为过分的,拿起手机拍照。 “哇,好帅,好帅…是国外出道回来的明星吗?怎么都从来没见过。” “去去,你瞎啊,那明明是霸道总裁范儿的,跟个戏子有什么关联。” “哎哎,别瞎嘚瑟,我肿么觉得像他长的好像军哥哥,符合我所有想嫁的标准!” “少发春梦了,你没看他身边跟着女孩,我看他们还挺登对的,羡慕死了!” 其中一个女孩高傲的哼唧一声,“哼,说不定他们是亲兄妹呢。登对个屁!” … … 安七月暗自觉得好笑,也难怪这群少女会花痴。 年貌而立的女孩,总是喜欢做这些白马王子般的春梦。 她想着,若不是有着那些是是非非的俗事,让她的成长道路充满荆刺,她一定也会如她们那般,天真浪漫,花痴泛滥。 这么打眼的一对儿,实在是博人眼球。 比如,死基佬冷墨白。 娘娘腔,今天不知触犯了什么眉头,出门没看黄历,停车没停好,车头撞坏了不说,还把自己的鼻子给噌破了。 他是那么臭美的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破相呢。 于是就近原则,到这附近的超市买便利棉签以及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