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算计？蛇窟？”小五惊愕道，“怎么回事？” 姜如抿唇一笑，“没事就是中了个比较厉害的毒，还没能完全消化掉而已。” 小五忽然开口，“不对吧主子，是不是有人正跟你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姜如脱口而出。 小五笑了笑，“看看你说话时候的心虚表情就知道了，你当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些年白跟的吗？” 姜如的表情微妙起来，她道，“是沈赦的分身，我以为我回了神界之后这些东西应该没了的，没想到……”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半响后，小五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入了宫做了皇后，然后发现皇上是他的分身？！”小五惊呼。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姜家，很对不起姐姐，很对不起普月，很对不起沉老，也很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真到没办法看着他在我眼前死去！” 姜如痛苦的抓着头发，低声嘶吼，“哪怕他做了再多恶劣的事情，我一时半会还是没办法下的去狠心！能够出手伤他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小五沉默了会儿，开口问，“所以你才想要躲在这里，等他死了你再出去是吗？因为你下不去手，所以你想要借蛇窟里的毒蛇报仇是吗？” 心思被忽然拆穿，姜如沉默了。 小五忽然道，“主子，其实你不必如此纠结痛苦。就算他是他的分身，那又如何呢？你杀了他的分身，也不能伤到他本身一分一毫。” “你的意思是……” “这样太不划算了，只有你在痛苦，可他却毫发无损。你大可什么都不必做，让一切顺其自然，待你再成长一些，我们就杀回去报仇。” 小五不是普月，不会逼她接受现实。 她明白，爱人一朝之间忽然变成了仇人，这种痛苦实在是很难让人立刻接受。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暂时逃避，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更何况，所有事情都不能太过轻易的下定论，更别说是这样灭门的大事。 沈赦对姜如的感情，他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无法接受，才会让人觉得诡异奇怪。 其中，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呢？ 姜如其实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没有人可以商量，又觉得她不这么做便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现在有人替她说了出来，她只需要做就好了。 好像这样……就不会内疚了…… 姜如睫毛微颤，半响后点了点头，哑声道，“好，就听你的。” 到了最后，她还要‘推卸’一把。 小五了然一笑，揉了揉她的脸，“嗯，这样就对啦。我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出去吧。” 姜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下定决心的事情，要做给我看看我才能明白喔。”小五眯眼一笑，“虽然我知道很难。” 姜如没有说话，深深的给小五了一个拥抱，轻声道，“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 “嗯，去吧。” 小五眉眼弯弯的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