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月嘴角一抽，“娘娘，这样真的好吗……” 姜如斜了她一眼，提起裙角就上了马车。 轻月一脸愕然的跟百里凝对视，然后她们俩也只能跟着上去了。 瑶婕妤看见了，扯了扯丽姬，问，“我们要不要也上去？” 丽姬拧眉，“皇上还没来，这样岂不是大不敬？” “哎呀，管他呢！咱们俩可是去陪娘娘的，皇上那么宠爱娘娘，还能把我们俩怎么地不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要是皇上听见，那可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就连这俩本要看他脸色过日子的人，也开始有恃无恐起来了。 更要命的是，丽姬还一脸赞同的点头，“有道理。” 然后她们俩就毫无心理负担的上了姜如的马车。 “姜姐姐。”瑶婕妤十分亲切的叫了声，便弯腰进了马车。 瑶婕妤的性子跟小五有几分相似，姜如对她自然是比较喜欢的。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脸上挂着浅笑，“过来坐” 丽姬性格比较沉稳，也就不会随意的逾越，她颔首道，“娘娘。” 这亲疏一下子就分出来了，姜如却也拍了拍自己另外一边，“来，坐这儿。” 丽姬本来以为，姜如会因为她恭敬生分的称呼而感觉不悦——毕竟在她眼里，她是个很直的人。 要是有个‘你不亲切一点的叫我，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丽姬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坐在她另一边。 丽姬不知道，她这样恭敬又生分，时时刻刻保持着上下属关系，生怕逾越了半分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没错，就是像普月。 被这两人围着坐，她一下子好像找回了曾经的那种感觉…… 那种…幸福的感觉…… 轻月看气氛不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点心茶水，掏出小桌板，一一摆好。 忽然，马车的门板被人推开。 姜淮只是听说姜如在这儿，就想跑来叙叙旧什么的，结果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一下子，十分尴尬起来。 姜如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拿起一杯茶，抿了口，问，“姜侧妃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沈莫对她不错。 不对，应该说是非常好了。 她想要什么，他都尽力弄来，自她进府，他就再也没有去过任何一个侍妾的院子里。 可她依旧不满意。 她再怎么受宠，再怎么被人尊称为侧妃娘娘。 也只是个侧妃。 沈莫正值年少，终有一天会有一个优秀的女人做他的莫王妃，到那时候，她还能剩下多少宠爱呢？ 这实在是太难说了。 思绪翻转间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姜淮直接上了马车，坐稳了后才开口道，“淮儿不请自来，还望姐姐包涵。” “既然知道不妥，就别奢求别人包涵。”姜如凉声道，“香凝，送客。” 百里凝颔首，“是，娘娘。” 说着，她便看向了她，眼里的驱逐意味十分明显，甚至很直白。 她的眼睛里就写着四个字——不欢迎你。 姜淮暗自咬牙，想着等到了围场，她们也要下马车的，到时候再聊也行。 念及此，姜淮面带微笑的颔首，柔声道，“那淮儿先下去了，我们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