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姜如坐在床榻上翻着书,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赫然是皇上,他一撩衣袍,坐在了她身边…… 的凳子上。 “朕怎么不能来了?” 姜如翻了页书,“你是为了芳采女来的?因为我杀了你的解语花?” 说着,姜如合上了书,下巴微扬,“好心告诉你,她的尸体被我丢到乱葬岗了,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姜如似笑非笑,“还来得及跟她翻云覆雨啊,现在的话,尸体应该还没有完全僵硬吧。” 皇上无奈的笑了出声,“你吃醋了?” “吃醋?开玩笑,我犯得着跟一个死人吃醋吗?更何况,我为什么吃醋?因为你吗?你还没睡醒吧!!”说着,姜如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书砸向皇上。 皇上十分潇洒的单手接住,随手丢到了一边。 “朕是来谢你的。”皇上勾唇道,“朕接这些女人入宫,就是为了洗一洗朕身上这暴君的名声。既然打算洗白,自然不能随便对一个弱女子出手。皇后这个黑脸唱的好,深得朕心。” 姜如冷哼一声,“皇上还是赶紧走吧,本宫乏了,要睡觉了。” 皇上勾唇,“今天你还因为这个明面上的原因杀了她,结果你自己又不遵守了?” “那又如何,你又打不过我。” “……” “对了,姜淮成亲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嗯,定下来了。”说着,皇上看向她,想知道是否有后文。 后文,还是有的。 “我只想提醒你,她不过一个侧妃,若是她的婚事大办,日后可就没章法可言了。” 皇上了然的笑了笑,颔首,“知道了。” “行了,你可以滚了。” 皇上笑的贱兮兮的,凑过来低声道,“今天不用给我一刀?”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以至于她根本没听见他改了自称,只咬牙切齿道,“再不走,要你命啊!” 皇上站直身子,笑道,“母后想你了,改天去看看吧。” 姜如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走了。”皇上笑声爽朗,转身离开。 “神经病。” …… 两日后。 姜如正用着午膳,忽然想起前两天皇上提起的事儿,不禁放下了筷子。 “娘娘,可是膳食不合胃口?”轻月一脸关切的问着。 “没有,只是忽然想起点儿事情。”顿了顿,“轻月,给我梳妆。” “啊?”轻月一懵,道,“娘娘,您还没吃多少呢!” “本宫要去看太后娘娘,这个点儿过去,搞不好能一起吃呢。” “哦哦哦!奴婢这就去!” 姜如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顷,姜如一行人就来到了慈禧宫前。 喜鹊本就站在宫外,看见姜如那是眼前一亮啊,连忙跑着迎了过来。 “见过皇后娘娘。”喜鹊笑容明媚的行了个礼。 姜如连忙将她虚扶起来,“喜鹊姑姑,你可是母后最信任的人了,怎么能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呢?” “呸呸呸,这话可说不得!”喜鹊嗔怒道,“你是皇后,我就是个奴婢。” “对了,你来的正好,太后娘娘正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