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 如如歪了歪脑袋,用前爪挠了挠耳朵。 这名字好像从哪儿听说过,可是它怎么也想不起来。 纠结了下就放弃了,反正跟着这个男人可以吃白饭的,它只需要吃吃吃睡睡睡卖卖萌就可以啦! 名字这种东西,主人高兴就好啦~ 某狐已经毫无节操的认某美男为主了。 “如如这个名字…”独孤由歪了歪头,“比较像是人的吧。” “你怎么给它起个这个名字,而且它一定是母的吗?” 独孤荣笑了笑,抚.摸着如如的毛发,看着它舒服的眯起眼睛,“脱口而出而已,之后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蛮不错的,就这么叫吧。” “而且。”独孤荣把如如翻了个身子,看着它的小肚皮,笑意更深,“我知道它一定不是公的。” “你笑的像一个看着童养媳的猥琐大叔!” 独孤由脱口而出,独孤荣的脸色却分毫未变。 牵起如如的小爪子,揉着小肉垫,目光温柔,“嗯,童养媳,挺好的。” 如如觉得自己的小爪子越来越烫了。 独孤荣还嫌不够似的撩拨着它,“小狐狸,小如如,你可要快点长大,快快成精,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吃掉了。” “……” 谁来救救它啊?! 独孤由一脸兴奋,“好啊好啊,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如如肯定是个大美人儿的!要是你娶了它,那我就有个软萌的狐狸儿媳了!” “不。”独孤荣冷冷的打断她,“是我有个软萌的狐狸娘子了。” “哎……”独孤由不高兴的噘嘴。 …它还是个幼年期的灵狐呢,就这么说这种话题,不太好吧??! 啊啊啊啊啊两个没羞没躁连狐狸都调.戏的母子! 它突然不想在他们家混吃混喝了! “话说回来,你刚才应该见着寸农了吧?” “哎呀,对啊!”独孤由整个人愣了愣,接着捂住了嘴,“我忘了!我是来取树下的桃花酱的!” 某个坐在小木凳上的人打了个喷嚏,嘟囔了句,“怎么这么慢?” 独孤荣嘴角抽了抽。 果然。 他深知自家蠢娘的尿性——好客热情又…健忘。 寸农无数次被留下来吃饭然后被…忘掉。 可怜的是他从来没发现过。 独孤由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铲子,趴在地上挖啊挖。 “找到了!”独孤由一脸兴奋,脸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怀里抱着小坛子。 打开密封的盖子,凑上去一闻,一脸陶醉,“好香啊~我真是天才~” “……” “……” 好吧,它承认确实挺香的,但是这么夸自己,好像多少有点儿…… 用手指蹭了点桃花酱放入嘴里,“桃花酱这么甜了,都可以桃花糕了!今天做桃花糕吃吧?” 独孤荣的表情一阵扭曲,自打他娘发现了自己关于桃花的才能之后,他几乎日日吃,夜夜吃,再好吃的也要吃腻了吧! 如如反而眼睛一亮。 桃花糕啊…听起来就很好吃~ 敏锐的察觉到了独孤荣的不乐意,赶紧用小爪子扒拉独孤荣的袖子,仰着毛茸茸的小脸蛋儿,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祈求的小可怜样儿。 拜托拜托,人家想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