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结束?”祝云骁将他那只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再说,你以为你想结束,叶秋寒就会让你结束吗?新品配方他没有拿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我也发声明,我要把这件事前前后后都说明白。我就不信,有人信他,就没有人信我们?”
方少衡话虽如此,可是他也知道,就像张伯说的,有些键盘侠就是没脑子。他们猎奇也就罢了,还会用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去攻击你,这是最要命的。可往往越是这样的人,越能带节奏。
祝云骁牵着人往前走,并不对方少衡这个办法发表意见。
走到露天泳池边上,祝云骁说:“这泳池冬天不用,张伯也没放水。”
方少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头没尾的说这些,他站在他身边,依旧想着刚才的事情:“可以吗?”
祝云骁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方少衡:“不可以。你既然想要说明白,那么茶楼的事情就务必不能绕过。我不想那件事被更多人知道,也不想你再去回想一遍。那是你的痛苦,只一次就已经够了,我不想你为了尽快结束这件事,就把伤疤露出来让他们往上撒各种各样的调料。我做不到,也舍不得。”
方少衡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冷,他鼻头甚至都是红的。
“可是你要怎么办?”方少衡吸着鼻子,哽咽着问:“你别不承认,其实现在叶秋寒是掌握主动权的。我也私下查了,方远集团的股票这几天也一直在跌,损失了好多了。你要是真有办法,你不会等到今天的。”
祝云骁看他哭的可怜,抬手去给他擦眼泪,笑着说:“宝贝,我记得我刚跟你结婚那会,你并没有这般多愁善感啊,也没有这么爱哭。好像不会有那么多情绪,现在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哭鼻子。”
方少衡也觉得自己作为一大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属实不像话,可是他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尤其是听到祝云骁说这么动人又好听的情话,尤其是看到祝云骁将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他就是想哭。
祝云骁用手擦不掉他的眼泪,索性就用嘴。
他一面吻着方少衡一面说:“钱都是身外的东西,不必过分在意。何况方远集团损失的那点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是你真的有办法面对叶秋寒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吗?”方少衡的手在口袋里握紧祝云骁,心都被搅在一起:“叶秋寒那么早就跟赵然下了这盘棋,他不可能给你喘息的机会的。”
“我当然有。”祝云骁的手抚着方少衡的后脑勺,将人摁向自己,他与他相互抵着额头,“叶秋寒在我眼里,就像这泳池,无论有水没水,我都能一眼看到池底。”
他这话说的极其自信,仿佛叶秋寒就是个透明的玻璃杯一样。
“那你能猜出他下一步要干嘛吗?”
方少衡话音刚落,就见郁韬老远的跑过来,他脸色不好看,神情也很紧绷,气还没喘云,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祝总,叶...”
祝云骁抬手打断他,笑着说:“你先歇歇,急什么?”
郁韬皱眉,掐着腰躬着,气喘吁吁:“叶秋寒他又...”
“他不就是又爆出新料嘛,瞧把你急的。”祝云骁的笑容没有落下去半分,他把目光从方少衡脸上移开,落到郁韬面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次放出来的,应该是我和少衡当初签的结婚协议,对吗?”
方少衡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抬头缓缓的看向郁韬,但郁韬那惊讶之色足以证实祝云骁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