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敢继续往下想。
“不怕,不怕,我带着德式钢盔呢。”宁凝调皮着安慰他,自家男人这样紧张她,她当然心里甜蜜蜜的。
傅哲衍突然伸手拿下她的钢盔,结果傻眼了。
“宁儿,你的头发呢?”
宁凝的头发剪成了极短的发式,和男人没两样。
她那头如云卷发,能将傅哲衍撩得神魂颠倒的长发不见了。
“头发剪了,以后还会再长;丈夫要是没了,我去那里喊冤?”宁凝回答得豪气万丈。
其实吧,女扮男装这种事,还真不能瞎对付。
宁凝想要伴随傅哲衍这一路,就必须剪了头发,在身上缠足了绷带,才能不被人看出一点端倪。
她脸上还贴了小胡子,细皮嫩肉的男人长胡子,看起来好滑稽,但是还真的挺像个小军医。
“我心疼。”傅哲衍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心里再激荡,也就憋出这么三个字。
宁凝微笑,“那就疼我啊,疼我一辈子,或者疼我生生世世。”
她从不扭捏,从不隐藏自己对他的崇拜和深爱。
被剪去长发的宁凝,眉目更加地清晰好看,透着难得的英气,傅哲衍想要低头吻她,突然假装嫌弃地抬头。
“你这个弼马温,臭死了!”他逗她,其实是心疼她竟然在马厩里藏了那么久。
傅哲衍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他就该光明正大地将她乔装打扮起来,带在身边。
“臭吗?”宁凝有点不淡定了,在身上拼命地闻,“没觉得啊!”
她往后退了几步,表情有点小失落。
“傻姑娘!”傅哲衍看她这样小心翼翼地怕臭到自己,一直往后退,心里就生疼的。
马靴向前跨进一大步,他不再逗她,而是低头深深吻住她,手指一直流连在她有些刺手的短发间。
他将她抱在腰间,恨不得能生吞活吃了她。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傅哲衍感叹。
将她抱到专列里豪华舒适的大床上,强迫她安安静静地休息。
“前天晚上,你被我折腾成那样,接着又在火车上闷了这么久,”他帮她盖好薄毯,“现在好好睡一觉。”
可是宁凝也不是那么经得住逗的姑娘,她和他杠上了,“少帅,我可不敢!鄙人身上那么臭,别弄脏你的床。”
傅哲衍沉痛地认识到,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
“宁儿,是我错了,你哪里会臭?大臭虫是我好不好?”他马上求饶。
“大臭虫是我,我是弼马温,我是臭猴子!”宁凝还真有点自尊心受伤了,揪住他不放。
“傻瓜,你就是专门收拾我的齐天大圣……”不会说情话的傅哲衍,觉得自己快要词穷了,“求你了,别生气,你知道,我是心疼你。臭的人不是你,而是白露……”
理屈词穷的傅哲衍,急的满头大汗,恨不得能扇自己一巴掌。
他再怎么蔫坏,也不能得罪自家小姑娘不是?
幸好,他用白露成功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