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仪与她一起,领略了一场男女之间最纯粹的情事,将彼此推上从未到过的极致巅峰。
东方傲珊的大胆和热情,果然只为了薛松仪一人而绽放……
在凤斓,二十岁的贵女们,早就侍君成群。
而东方傲珊却后宫清冷,洁身自好。
薛松仪与东方傲珊,彼此拥有了最完整纯粹的对方,此情无憾。
现在,他很希望,小侯爷也能与爱人修成正果。
摇摇晃晃的马车,终于回到了侯府。
容云烨顾不上腿还有点疼,抱着宁凝就往静思阁跑。
这一次,他没迷路,完全方向明确……
宁凝其实是害羞的,可是一想到,这次他是为了自己,甘愿被误解,也不肯承认璃国皇子身份,就没有办法拒绝他。
容云烨的热情,在心意确定之后,如同熔岩爆发般热烈。
一路将宁凝抱回静思阁,放在属于他们的榻上,他正要挥退內侍,突然听见了宁凝的惨呼。
小丫头的呼痛声,是竭力压抑着的,可是颤抖的尾音,让容云烨心都悬了起来。
方才还布满情潮红晕的小脸,居然已经白得面无人色!
她的额头上,瞬间渗满细密的汗珠,蓝色猫瞳紧闭,细小的门牙咬着嘴唇,试图控制呼痛的音量。
“小丫头,你哪里痛?”容云烨急得语不成调。
“肚子疼,好疼。”宁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之后,痛苦地翻了个身。
她的双手一直护着小腹,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凝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疼痛滋味,就像有个电钻在她小腹中反复钻洞,拉扯……
“嗯……”这种疼痛真是奇怪,无论她怎样变换睡姿,都无法抑制。
容云烨刚想问,她多久没来月事了,宁凝就又痛苦地趴下,抱着肚子打滚。
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汹涌而出,简直无法收拾。
暗红色的血迹,很快染透了她的朝服,浸染到了床褥上。
“云烨,别看,快走开……唤內侍过来。”宁凝疼得只会哼哼。
她从来就没痛经的毛病,没想到第一次尝试,竟然如此痛苦。
容云烨马上起身,吩咐內侍准备热水、药材和干净衣物,寸步不离宁凝身边。
他蹙眉观察她的经血颜色,眼尾带着冷厉,几乎吓到了內侍们。
容云烨挑了个年纪较大的內侍嬷嬷问:“小侯爷上次月事是何时的事儿?以前也是如此疼痛吗?”
嬷嬷连忙回答,“回六侍君,小侯爷上次月事是八个月之前,以前从不曾如此疼痛,且每个月非常准时。”
宁凝不希望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容云烨看见,一直催促他出去。
容云烨坚持不走,反而握紧她的双手,“有没有觉察出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