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冰盆,再加上沈云烟自制的消炎药,谢璟言的烧退的很快,伤口也恢复的不错。见他身体稳定之后,沈云烟便决定亲自回一趟县城。
虽然在谢璟言醒来当晚,她便派了车夫回县衙报案。但已经三天过去了,县城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
沈云烟不知道是不是车夫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已经按她的指示之后报了案,但是案情毫无进展。
因为没有人回来传信,到底什么情况,她竟然一无所知。
通过这件事,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些个有钱的古人,为什么都喜欢配备很多侍卫、小厮、丫鬟这种东西了。
排场也许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估计还是古代信息不方便,身边人手多,除了安排日常的生活起居外,更重要的是可以传递信息。
电话她是不敢想,但模仿古人,身边多养几个下人来指派她还是做的到的。
只是要怎么挑人,她一时还没个头绪。
谢璟言听说她要回县城,便执意要跟她一起回去。
沈云烟便有些犹豫。虽然他现在没发烧了,伤口也都恢复的不错。但是回去路途上热不说,又颠簸,这样一折腾,伤口说不定又恶化了也不定。
沈云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乡下再多呆几天。
“算了,不回去了,我派林大哥去帮忙跑一趟算了。”她将心里的打算说给谢璟言听,同时心里暗暗下决心,身边的人手一定要早早的舔足。还有,最好能有个像电话一样便捷,方便传送消息的工具。
见她索性不回去了,谢璟言难免内疚道:“没关系,我身体没事的。”想到因为自己,她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除了拖累她,别的什么事也不会。
他低头道:“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呆在乡下,等身体好些了再说。”
“呃!”沈云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自己突然改了主意?
沈云烟不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难道发烧了?
谢璟言避开她的手,闷闷的道:“没有发烧。”
“那你怎么回事?”沈云烟在他对面的鹅颈椅上坐了下来,头寸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谢璟言被看得很不自在,垂着头,低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尽拖累你?”
“你这是自卑了吗?”沈云烟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伸出食指,托起他的下巴道。
谢璟言被她这个浪荡子调戏娘家妇女的姿势惊呆了,如玉的脸庞一寸寸红到耳根,气恼之下,心里那点内疚、自卑等纠结为一团的复杂情绪反倒是淡了。
他一把挥开面前的芊芊玉手,语调微抬,“谁自卑了,你这是什么动作?做的很顺溜嘛。”
“没有自卑就好。那我可走了啊!”沈云烟笑着转身出了房间。
当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的尽头,谢璟言又觉得心里一阵空荡荡的。但为了不成为她的拖累,而是努力成长为与她并肩前行的大树,谢璟言压下了心中的失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