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言听出她在关心他,心疼他。心里暖暖的,声音也越发的温柔,“没事,我也不是单独等你。我正好顺便看看书。”
沈云烟没有多说,顺手帮他把了个脉。然后夸赞道:“嗯!现在的脉象比以前强多了,不过有点肾虚。我得给你开点药补补。”
正搂着她,心思浮动的谢璟烟差点一个踉跄。脸涨的通红,“娘子是不是诊错了?为夫怎么会肾虚呢?都好几天没有……”伦敦了好不好!她这起不是变相的说他不行?
沈云烟听着他的话,感觉到他身上越来越火热的温度,顿时眉眼横了他一眼道:“你说你,思想怎么这么狭隘呢!肾虚也不只是那方面引起的啊!还有平常熬夜,太辛苦什么的啊!很多方面的!”
谢璟言被她那个你太孤陋寡闻的眼神气得闷了一口老血。她还悠然不觉的侃侃而谈道:“哎呀!看来药膳还是挺得太早了。你这样不行啊!我们家不像那些大户人家,可以天天吃燕窝,但老山参还是可以紧你吃的。嗯!明儿一早我就吩咐朱婶,让她以后每天切几片参来给你炖汤喝。还有,银耳也要吃起。”
“你别看银耳与燕窝的价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但其实普通人家,多吃点银耳一样很滋补的……”
谢璟言本来想等她回房了,跟她聊聊萧賾的身份问题的。可看着那张红艳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只想继续下午未做完的事业。
这翻事业干下来,连沈云烟的体力,也被累得腰酸背痛。
迷迷糊糊昏睡之际,她脑袋里只翻来覆去的盘旋着一句话,看来男人果然是一种说他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质疑他们在床上能力的生物。
第二天一早,谢璟言没来得及喝她交代的参汤就走了。而沈云烟则破例睡了个大天亮。
看着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沈云烟叹了口气。悠闲的吃了个早饭,才慢悠悠的往作坊赶。
反正昨天耽搁了一天,今天晚都晚了,也不在乎多晚一会吧!
沈云烟慢吞吞的赶去了作坊。让她意外的是,大部分工人都已经灵活的掌握了木器的用法,只有小部分人不会。
沈云烟对那部分不会的人,耐心的指导了一翻。等所有人都会灵活使用木器之后,作坊也就算走上正轨了。
作坊开始生产之后,便需要打量的药材和花瓣等物质。
虽然沈云烟老早的时候,在大河村让周氏收了不少野花来晒干,但就那点野花,用来供一个作坊的量,肯定是不够的。
而他们买下来的山,却才刚刚整理出来,别说产花了,连花苗都还没有种上呢。
所以她便又沿用了以前的法子,放了要收花瓣的风声出去。
那些原本因为没能到她家作坊去做工而不满的人,听说了要收花的消息后,都收起了心里的不满,纷纷出去摘花了。
反正这个时候,山里的野花多的很。
而谢家又不挑,收很多花的种类。甚至有些他们觉得不起眼的草,那里也收,这对村民们来说,可是一个赚钱的好消息。
周氏和姜氏几个,再度忙碌起来。
谢璟言那边,也很快打探了消息回来。让沈云烟没有想到的是,荒山的价格跟荒地的差不多。甚至还要稍微便宜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