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勇士的盾牌是红色的,精兵都穿朱红衣服。在他预备争战的日子,战车上的钢铁闪烁如火,柏木把的枪也抡起来了。车辆在街上急行,在宽阔处奔来奔去,形状如火把,飞跑如闪电。”
——选自《那鸿书》第二章
时间来到了1172年春季,尼基弗鲁斯已经在布拉纳的军营里呆了数月之久,他的军事能力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很快,一场实战将会最彻底检验出尼基弗鲁斯的训练成果。
正午,军营里,一排士卒,举着战旗,持剑鞘者身披的锁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今天,是战士们出征的日子,他们映吟诵完《三圣颂》后,所有人都相信自己都已得到了基督的庇佑。
“掌旗官何在?”随军教士纳高举着画有基督圣象的军旗,画上的希腊字母“XP”十分引入注目。
掌旗官小跑过来,他身材强健,体格魁梧,且精通武艺,相貌令人恐惧但又不乏让人尊崇。
“我将基督的圣旗托付于你,信仰三圣的信徒啊,你能胜任这个艰巨重任吗?”
“我将捍卫圣旗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掌旗官坚定地接过了教士手中的基督圣旗,对于在场所有信仰基督的战士来说,这面旗子意味着“荣誉”与“责任”。
尼基弗鲁斯站在布拉纳身旁,此时的他正身披着罗马紫的披风,身穿镀金札甲,右手放置在剑鞘之上。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表面上毫无波动,实则内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战士们的精神挺不错的。”愣了半天,尼基弗鲁斯才勉强从嘴缝中挤出这句话来,并非是他瞧不起这群战士,也并非他无话可说,而是现场士兵们散发出来的精气神与杀气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他们随时随地都是如此。”布拉纳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罗马士兵长久以来都拥有(已知)世界上最优秀的军事修养与素质,光是这一点就超越那群阿勒曼尼人和法兰克人太多了。”
“他们只继承了西部地区的废墟,在罗马人的遗址上建立了他们蛮族的家园。”
“他们只不过是占据了帝国的旧都,就开始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才是罗马帝国本身;这群傻子难道不知道圣君士坦丁把帝国的权柄、元老院和所有的罗马德性都迁到君士坦丁堡了吗?罗马城里除了一堆渔佬,贩夫,抓雀人,私生子,庶民和奴隶之类的粗鄙贱民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片刻后,两人都骑着阿拉伯母马,审视着眼前这群即将奔赴前线的士兵。众将士无一人不士气高昂,无一人不满怀家仇国恨之情,无一人不愿意为国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