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混蛋!”杉枝被突然冲上来堵住她嘴唇的陈送压得背都快折了,陈送一声不吭,跟她眼对眼,嘴对嘴纠缠,隆重的酒气蹿入,杉枝悔了,这还是一个醉鬼。
被子扯掉,衣服扒光,杉枝不知甩了他多少捶,男人就是一直亲,一边啃一边像个受伤的野兽低吼,就是说不出话来。
亮堂堂的小屋子一直没有关灯,披着大军衣守门的大兵在楼下搂着大枪睡着了,小楼上掩了一屋子**,风狂天冷,招牌啪啪地拍打雕花灯柱。
啪啪啪,声音越来越急,一声尖锐的风穿过木质罅穴,如同女人的高啼。
陈送掐了自己一把,不觉得疼,更加肯定了这是做梦。梦里头想要把她做死。不舍得她疼,一直都没进去,仅凭两只双手一张嘴,杉枝却已经死了好几回,从床上滚下来。手上拿的那把枪指着男人的头颅似乎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将枪壳子几乎都敲破了。
杉枝受到如此狂狼的对待,心里罪孽和羞辱上来,想到是夜半,这番情景被邻里街坊闻出风声可就不妙,偏偏陈送揪得紧,关不了灯,拖着人在地铺上,双眼观尽女人的胶体秀乳,看那私花殷红糜丽,喉头一阵发痒。
将女人双腿大拉开,就着灯光,红了双眼,将女人大腿压在,低头钻进,亲上被双手折腾的泥泞的娇嫩,杉枝手一软枪啪地落地,脚跟磕着男人的背,梁红玉擂响的战鼓一样,陈送双唇将那朵花拉长吞入,从未体验过女人腥臊之地,想到是自己的婆娘,腥甜之气只觉得窝心,一阵阵淌下来的东西激得他血脉汹涌,得不到纾解,入了魔,舌头翻搅,要把她降服。
让她痒,让她疼,让她快活。
杉枝浑身颤抖,有被气得也有被舔出来的,无论哪种都让她紧临崩溃,尖声吼叫了一声:“再弄下去,明日我就撞死在墙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陈送舌头停止,还伸在里头,杉枝感受到身子一麻将人死劲儿地踹开,浑身光溜溜地爬起来,大腿湿滑滑的一片冰凉凉地顺着腿根流下来,裹了一件袍子,马上去关了灯,打开窗户灌进一阵冷风,气疯了拿起陈送的皮带,往沉默的人身上抽打,“不要脸,禽兽!!我打死你,这档子事找你婆娘做去!”
灯光明亮,男人沉默地保持方才撒野的姿势跪在地上,有一瞬间的愣神,被越抽越清醒,铁扣子打在脖子根,瞬间刮出了一打道血口子,杉枝将审讯犯人的戾气都拿了出来,想打死他,打死他就不用难受了。仿佛越狠心,就能撇得越清。
杉枝恨自己不舍得一枪崩了他,一条条红痕下来,立马沁出丝丝的血迹,慢慢变得深浓,陈送一张俊脸此刻已是惨白,知道是谁在打他,连吸气都忍住了,黑乎乎的杉枝没看清,只觉得男人皮糙肉厚,使了全身的力道,看不见不心疼,所有的怒气喷薄出来,最后不知道打到哪里,陈送闷哼了一声,抱着身子倒了,杉枝哼道:“装吧!你以为我会心疼,从前忍你不过因为你是挂在老娘名字上的男人。看见你我浑身不舒坦!最好打仗死了,我眼不见为净!谁跟你谁倒霉!”杉枝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每回闻得卫**和国民军打仗,她切着菜也不免胡思乱想,那个熊男人不会刚好中了流弹,刚好打在心窝肺片里,死了吧。
陈送撑着身子起来,被女人骂得分文不值,低沉入耳的声音带着一种钝痛:“嗯,我不该娶婆娘,耽误人。应该好好打仗。”
杉枝心里一揪:“跟了你我惹得一身骚?!滚蛋!”说完指着门口,将人使劲儿往外拉。
陈送将女人的手捉住,一股血腥气瞬间扑鼻而来,一把搂住女人:“别动,我马上走。”
男人含着腰抱着女人站了好半响,漆黑的天色变成一种透明的灰,杉枝觉得身上越来越沉,胸前一片湿,心里一惊,男人居然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噢,据说杉枝一夜没睡才天亮,太激烈了,汗!后面小温馨一章。我够意思了吧。花花花花~~
下一章等会来啊~今天有点晚,说声对不起。还有,千万不要嫌虐,话说得磨一磨,无论身心,都需要好好地“磨”,好事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