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保证斥候军的速度,让他们能始终在战场前面,比大军先行一步,跟此行目的,也算合适,毕竟不用沙场冲锋!
杨勇长槊一挥,“出!”
顿时策马奔腾,直奔滁州,身后两千斥候军响应,也跟着杨勇冲了出去。
滁州是芜湖口边最近的城镇,萧铣军登陆,他们的斥候必然先查探滁州,要是发现他这天子在滁州,又只有两千军随行,那个董景珍无论如何也忍不住,得吃下这个香饵。
隋军可以在滁州休整等待,可董景珍真正登陆后,后续的战局可就由不得他了!
战马一路疾驰,江都离滁州不远,借着双马,只一日,就已经到了滁州。
“两百名斥候轮番巡哨,范围二十里,其余人就地扎营休息!”
杨勇对着身边旅帅宋思恩令道,也是刚知道这是宋老生的独子,没想到宋老生也将独子送到军中了,而且也是从小卒做起,一路做到旅帅。
“末将领命!”宋思恩雷厉风行,转身就安排去了。
杨勇笑笑,这和他老爹那沉稳的作风可是完全不同。
帅帐很快搭好,在杨勇命令下,金边大旗下飞扬,旗上飞鹰栩栩如生,仿佛直欲破空而去,这正是他吊着董景珍的诱饵。
就地躺下,就要抱着战马呼呼而睡,帅帐却突然进来一人,脆生生开口。
“记室参军裴婉儿参见陛下!”
杨勇一愣,“你怎么跟来了,谁让你来的,如画怎么办!”
“我是记室参军,有大战了,当然要来,如画姐有人照顾的,宫中的姐妹照顾的很好,还嫌我不会照顾人呢!”
裴婉儿朗声说着。
“你,就这么跟着大军,一路骑马过来的?”
杨勇不禁又好奇问着,她虽然有武艺在身,但骑马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大军随时转战千里,一个娇弱小娘哪里受得了。
“回陛下,正是如此!”裴婉儿一脸傲然。
杨勇更是惊疑,“你过来,朕看看!”
裴婉儿看看杨勇,也一脸好奇地凑了过去。
突然身子被一把抓住,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就使劲捏着她的小手,仔仔细细检查。
裴婉儿极力挣扎,“陛下,你怎能如此,我是记室参军!”声音已经泫然欲泣。
杨勇脸色讪讪,“没有老茧啊,怎么骑马的!”
一个软垫被扔到杨勇面前,跟马鞍一般宽窄,却比马鞍长了很多。缰绳上也缠了很多棉花软垫,不至于磨手。
杨勇顿时恍然,看看裴婉儿,“原来如此,你倒是聪明,别人都没想到呢!”
裴婉儿脸色依旧愤慨,“我是聪明,可陛下却如此轻浮,有负天子圣明!”
语已经极为严重,和指着天子的鼻子骂昏君也没什么区别,可泥人还有三分土气,更何况她这世家之女,千金贵胄,被人不由分说地按在那检查,怎能不愤慨!
就算那是天子,就算为她做过诗,她也有点好感,可那也不行,因为这家伙竟然是检查老茧,疑惑自己手指怎么没有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