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听得一震,豆卢毓好大胆子,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独孤伽罗,果然就看到独孤伽罗一脸不悦,那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不过,独孤伽罗并未发作,多半是看在豆卢毓的背景上吧。
“昨晚?”萧钰一脸茫然,“臣妾一直陪着太后,未离开半步啊,太后,臣妾冤枉啊。”
“晋王妃昨晚的确一直陪着哀家。豆卢毓,你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豆卢毓把事情说了个大概,独孤伽罗脸色一沉,“这么说来,是有人要害皇上,汉王替皇上受苦了?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豆卢毓这事事关你妹妹的名声,就交给你来查吧。”
“太后,这全都是晋王妃一手所为,她要我帮她……”
“够了。”独孤伽罗打断了豆卢毓的话,揉着太阳穴,“听你们吵闹,哀家的头都疼起来了,这件事,晋王妃已经说不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她这显然是在护着萧钰。
豆卢毓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目光带有求救看向杨勇。
杨勇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还肿着的额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几人只得起身告辞,出去后,杨勇叫住了豆卢毓,“可在怨朕?”
“皇上,你怎么能让汉王休了我妹妹,去娶元云?”豆卢毓强压着语气里的怒气。
杨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杨谅心里没有豆卢妃吧?”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豆卢毓身子颤了下,“皇上,我妹妹哭的很伤心,你也是有妹妹的人,我听说你为了让兰陵公主高兴,不辞辛劳,不惧危险,从南方弄来了兰陵公主喜爱的丝绸。将心比心,皇上当明白我的心情才是。”
他拂开了杨勇的手,“皇上不必再说了,如果皇上执意如此,我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正说到兰陵公主,就瞧见兰陵公主的撵轿往清宁宫来了。
“将心比心,朕就是明白你的心情,才会让杨谅和你妹妹和离的,你妹妹年纪还小,何必掺和到皇家的纷争中来?豆卢家身份尊贵,完全不需要这份荣耀。过不了几年,她就会忘记了,你要是让她一直留在杨谅身边,苦的还是她自己。”
豆卢毓看着撵轿,眉头轻皱。杨勇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杨谅的心思完全不在豆卢妃的身上,这么强求,也只是留住人,留不住心。
杨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撵轿旁跟着一个锦衣公子,他见过几次,记得这是萧钰的弟弟萧玚。
兰陵公主扶着萧玚的手下了撵轿。要说这两人之间没点什么,杨勇真的不相信。
“皇上,阿五有要事相告,还请皇上陪阿五一同去见母后。”
杨勇看了萧玚一眼,虽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还是跟着阿五回了清宁殿。
他注意到萧钰在看见萧玚时,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萧玚二话没说跪在了杨勇面前,“臣今日是来请罪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杨勇压根不记得萧玚有搞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接触,“你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