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谅张了张嘴，“你们俩都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他指着床道：“皇兄在那呢！我不能让他有危险。”
萧摩诃知道拗不过汉王，想要点灯，却被汉王拦住。
“点灯就会被人发现，刚才有人鬼鬼祟祟的，他们肯定打着什么鬼主意，不要被他们发现了。我们顺水推舟，抓他们的狐狸尾巴。”
萧摩诃只得快步走出房门，“我绕到后面去看看。”
他权当汉王是小孩子心性，为着好玩，他更在意的是汉王的安危。
厢房后面是花园，泥地上果然有一串脚印。
不久前下过一场大雨，地面湿润，脚印是新鲜的，墙面上的手印吓了萧摩诃一跳，六个？！
他大惊，又数了数，的确是六个手指印，只感到脊背一阵发寒。
他还记得曾有一个北周高手，就是六指，可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连忙赶回去，打算把这事告诉汉王。
在他离开的时候，杨谅已经确认了床上女子的身份，那支簪子在细微的光线中十分夺目。
那是独孤伽罗为尉迟文姬打造的簪子，最终送给了元云。
其实在闻到花香时，杨谅心中就猜测这是元云，她曾说过香料脂粉香都太过俗气，花香清新，喜欢用当季花做熏香。
“元云？”杨谅摸了摸元云的脸颊，冷冰冰的一片，像是死了似的。
另一边史万岁摇了摇杨勇，“皇上，皇上。”
杨勇身子滚烫如火，在史万岁的摇晃下，哼哼了起来，顺手抱住了史万岁，似乎要干点什么。史万岁脸色一黑，却又不能对皇帝做什么。
突然旁边泼来一杯水，洒在了杨勇脸上，杨谅手上拿着杯子，“皇兄这是被人下药了！”
杨勇什么也听不见似的，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带，摸索着周边。
杨谅忙把元云给抱了起来，杨勇摸了个空，伸手在床边摸索着。
史万岁和杨谅看着他的龙傲天，两人都是一脸黑线。
……
杨勇听到这里老脸一红，“咳咳，史万岁，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带我去看看手指印。”
史万岁边带杨勇去厢房后，一边继续说下去，“汉王想揪出那两人的狐狸尾巴，才和皇上互换了位置，让我保护皇上的安危。我怕那杀手再次出现，守了皇上一晚，但是没有再感觉到那人的气息了。”
过了一晚，墙面上的水印已经淡去，若不是史万岁指出位置，杨勇会以为那是墙面上的几个霉斑。
六指，除了杨丽华身边的六指，杨勇想不到第二人。六指为什么出现在秦王府，是想要杀了他吗？
又是谁对他和元云下了药？
“史万岁，那女人的声音像不像晋王妃的声音？”
“晋王妃？”史万岁接触的不多，努力的回忆了下，“我说不上来。”
“汉王在哪？”
“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