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沉默下来,良久才道:“我很抱歉,也很遗憾,但是我觉得,霍恩先生如果还在的话,应该是不会同意……”
“只是一种药剂而已,金律师,做我们这一行,手头各种功效的药剂多了去了,这种是最无害的,只是会让人失去以前的记忆,已经在别人身上实验过了,根本不会出事。”
“况且你想一想,主子死了,难道她醒过来就会好过吗?不如让她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不是更好?”
金律师有些头疼:“难怪大家都说中亚人是最难对付的,你们确实总是有本事让人哑口无言,事实上,我只是一个律师,对于季千先生想要做的事情,我是无权干涉的,我只是站在我和霍恩先生的协议上,出于人道提醒,如果你坚持,那么我无话可说。”
云格格脑子昏昏沉沉,根本没办法理解自己听到的话,只是一直在想……哥哥怎么可能会死?
哥哥不可能会死!
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他那么坏,怎么可能死在自己前面?
然后有针状物的东西刺破皮肤,进去她的颅脑,冰凉的液体注入,她很快再次失去意识。
——
一个月后。
盛夏,午后四点的阳光如金子般细碎,少女抬手遮住眼,从指缝看阳光。
有点刺眼,可却不烫,带着点温暖。
她盘腿窝在落地窗边的白色悬空吊椅上,穿着吊带裤,卡通T恤,扎着丸子头,有些懒散的看着屋外生机盎然的草坪花园。
不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五官清秀的少年抱着课本走进来,身后跟着大热天依然西装革履的金律师。
云格格从摇椅上跳下来,赤着脚丫跑出去:“贝勒!你放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