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来到中欧十年,到第五年的时候,那些和老东家合作的势力,许多甚至都只认主子不认老东家。”他完全不管云格格有没有在听,只是一句接着一句往下说。
“很多人都劝主子自立门户,觉得他跟着老东家太屈才,可是老东家救过主子的命,主子从没想过要离开。”
“是老东家自己担心太多,为了绑住主子,让他和独女结婚,主子和……前夫人并没有感情,他只是觉得既然能安恩人的心,那结婚就结婚吧。”
“主子结婚之后,老东家的势力越发以主子马首是瞻,主子开始忙了起来,他和前夫人本来就没有感情,有时候甚至常常忘记自己还有个妻子,而长期独守空房,对一个性裕很强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场酷刑。”
“所以前夫人瞒着主子和别的男人乱来,有一次主子提前回来,快上楼的时候,楼下把风的马仔才从打盹中醒过来,他大声提醒,奸夫来不及跑,就和前夫人合谋,想对付主子。”
云格格身体渐渐绷紧。
季千看着她,语气开始波动:“主子什么都无所谓,因为老东家对他有恩,所以不管被怎么对待他都觉得无所谓,可是他受不得戴绿帽,因为他是中亚人,骨子里烈性又霸道,前夫人知道东窗事发绝不能善了,说不定还会逼得主子正式反出老东家自立门户。”
“所以那个女人让奸夫藏在门后,准备给主子注(和谐)射一种新型毒,他们不敢杀主子,因为那个时候主子已经大权在握,他手里有好几条线,杀了他,老东家也讨不了好,所以前夫人给主子打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