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海上飘了好几天,这段时间里,云世子一直没出现过,云格格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信息,所以不曾关心过他。
但是季千会说,他出现的时间不长,每次就几分钟,报告一下位置距离,然后说一说主子的伤势。
托他的福,加上坠海昏迷的那两天,这么多天,云格格没和云世子见过一面,却还是知道他的近况——他没死,生命力顽强,伤势一天比一天好,现在都能起来小范围活动下了。
而云格格自己,也不知道是晕船还是情绪不稳,醒过来第二天,发现自己有点见血,她以为是例假来,算了下时间,现在还不是例假日子。
但是她这段时间生物钟紊乱,内分泌失调也有可能,而且血量不多,就是有点酸胀和下坠感,和以往来例假的痛感有点相似。
她休息了一早上,没再出血,也就没在意,只是到底是不敢继续吃晕船药了。
好在抛开第一天醒来的恶心感,之后她渐渐适应了海上的生活,然后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她被软禁起来了。
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能和外界联系的工具,什么都没有。
她找季千要,季千不敢给,她说她只是想给云贝勒打电话,贝勒快手术了,她想知道情况。
季千犹豫了片刻,还是没给她手机,只说若是真的想和云少爷联系,她可以自己去找主子开口。
云格格没办法,冷处理了这么多天,终究还是要去见他。
贝勒做换心手术不是小事,她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
季千带着她去云世子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另一侧,离她很近。
打开门,屋子里有旁人在,季千开口:“主子,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