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需要沈荣华了。 她在圣主的眼神示意下,摁住封宴的一只手臂,道:“上帝能感觉到我们所有人的虔诚,所以只有成为最虔诚的那一个,才能被上帝看到。” 封宴眼皮子轻掀,对上女人的视线,顺应道:“我希望被上帝看到。” 沈荣华心生感激,没想到封宴这么给她面子! 接下来,男人的声音认真了许多。 圣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晚上分配食物的时候,沈荣华多了一个卤蛋。 因为封宴的伤已经好全,因此他不能再跟沈荣华一个洞穴。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很糟糕。 早知道就不让这伤好得这么快了。 安全基地走了几个人,自然就空出来几个。 封宴选了个最不起眼的。 沈荣华想起男人只分到一块饼干,吃到一半的卤蛋怎么都继续不下去了。 总有种背着人吃独食的负罪感。 她揣着剩下的半个卤蛋摸到封宴的住处。 一手覆在嘴边做喇叭状,冲着洞口小声道:“喂?在?” 封宴未曾向她透露过姓名,所以只能喊喂。 “喂喂?我知道你在,我要进来了,你吭个声。” 她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绝对不能贸然进去,万一碰到赤身裸|体的大场面怎么办? 她害羞还是封宴害臊? 里面吭了一声。 沈荣华弓腰进去,乌漆嘛黑的一片,幸好提了灯过来。 “你没吃饱吧。” 女人雪白的小脸在昏黄亮光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朦胧。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手上。 那只手抬到了他的面前,张开:“给你。” 封宴抬眼,看了她许久。 女人明显是舍不得的。 这些日子以来,所谓圣主分配的食物堪堪能让人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罢了,饿不死也饱不了。 她的这张脸,比初见时清瘦了太多。 “你吃。”他推了过去。 “你不喜欢吗?” 沈荣华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人好奇怪哦,不喜欢鸡腿也不喜欢卤蛋,就对饼干有好感。 封宴没说话。 行吧。 沈荣华把剩下的卤蛋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快速将其咀嚼吞咽。 封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有点痒。 想戳。 但最终没有付之于行动。 因为女人已经开始叮嘱他了,“明天做课的时候,一定要虔诚一点,认真一点! 后天会有一批新的逃生者从火车上下来,到时候圣主会带人前往接应,我们趁机出去,然后去寻找逃离虚妄领域的出口。” 封宴点点头,“好。” 沈荣华放心了,交代完事情后,钻出洞穴,就着蒙亮的光看到不远处站着个人影,吓了一大跳! “哦,天哪,愿上帝保佑我脆弱的心灵!” 她立马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架,情绪平复好之后,才淡定地看向不远处的人。 “你怎么在这?”她问。 张乐游上下将人打量一番:“你为何不称我为张大人?” 沈荣华想起张乐游和圣主的关系,心神微动,惊讶道:“圣主未曾告诉我,需要称你为张大人。” “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上帝。” 这两句话本来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