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茂不解，此刻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弯：“接起来干嘛？”
柳仁很是理智，很稳定，甚至有序不乱的说道：“打扫现场，免得警察会抓人。”
提到警察会抓人，这一刻成茂突然开始感到恐慌。
说到底，成茂只是一介俗人。
否则若是真的想杀人。
怎么可能进入宗氏集团的时候手里竟然一把凶器都没有？
要不是碰巧遇见了柳仁，被柳仁蛊惑，只怕成茂最大的胆子便是去找宗儒打一架。
剩下的后来的事情，根据成茂来讲，那时候脑子已经完全迷糊了，只记得跟着柳仁开始行动，他说什么成茂就开始做什么。
成茂回忆完这些，现场一片寂静，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身子很是颓废，这几天根本没睡过好觉，每次闭眼都是当时杀人的场面。
眼看警察查上门，成茂终究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刻意逃跑想引起警局的注意。
迟初点点头，眉毛轻佻：“你们画那道符是做什么？”
“符？”
成茂抬头。
案发后，成茂没敢去天台看过。
自然不知道现场有符号。
“哪里来的符？我们都没画过。”
成茂很是迷茫。
迟初把拍摄的符号照片递给成茂。
那是一种像是符纸上面的符号，代表着古老华夏的文化色彩，直指东方。
成茂不解，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不是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