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郑重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心里却有些疑惑起来,这女人什么时候改变了性子,这抓住了他把柄,竟然没有好好利用威胁一番,反倒是选择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事。
这不太像是她的风格啊!
左左察觉到李默那奇怪的目光,挑眉道:“这事没完,别想就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了,占了姑奶奶便宜,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写!”
李默扯了扯嘴角,好吧,是他想多了,左左还是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无奈问道:“说吧,这次又要怎样?”
“喂,是你占我便宜耶,态度好点行不行啊!”左左有些生气,狠狠剐了一眼这家伙,真的是气死宝宝了。
李默尴尬挠了挠头,最后露出一抹腼腆表情,凑近左左跟前,压低嗓音道:“实在不行,要不……我让你把便宜占回来?”
“李默!你混蛋!”
左左扬起粉拳就使劲捶打这家伙,嘴里还骂着:“无耻,流氓,超级无敌大混蛋!”
一阵如雨滴般密集的小拳头落在李默身上,就跟给他挠痒痒似的,可他夸张地叫唤了起来。
“哎哟!哎哟!好疼啊!我快要被打死了!”李默闭着眼叫唤着,那声音和春天发情的牲口一样。
不少路人被李默这猪叫声给吸引过去,结果看见一男一女在那里打情骂俏,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看见这种场景,朝着他们方向吐了口口水,暗骂道:“呸!狗男女!”
很快,左左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后知后觉发现周围的人的目光齐齐朝着她这个方向看过去时,羞赫的怪叫一声,干脆躲进了李默怀里。
卧槽!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左左心里悲愤交加,她也没有想到李默会无耻到这种程度,想起刚才李默喊着那些声音,左左就觉得羞耻。
晚上。
陆纤纤和李默坐在客厅,陆纤纤微微挑起眉毛,有些狐疑地看了眼李默,再看看二楼上的动静,心里有些纳闷。
以前左左一向都喜欢和李默对着干,只要有李默在家的日子,左左几乎一刻都停不下来,要跟李默斗智斗勇。
这怎么白天出去逛了一圈,就好像变了个人,吃完饭就躲回房间了,这该不是被李默欺负惨了吧?
陆纤纤想了想,翻着时尚杂志,随意问道:“李默,左左这是怎么了?”
李默说道:“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好朋友来了,战斗力下降,所以休战。”
陆纤纤仔细算了算,好像确实是左左的生理期,认同的点了点,忽然有奇怪地看着李默,后者疑惑问道:“媳妇,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陆纤纤眉宇间略带冷意,假装漫不经心问道:“是你怎么知道她生理期的?”
李默表情僵住了,卧槽,好像给自己挖坑了!
“啊?我不知道啊!”
李默努力装出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媳妇,我瞎猜的。”
陆纤纤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意说道:“瞎猜都能猜得这么准,你也挺厉害的,噢,对了上次左左让你帮忙买的姨妈巾是多少钱来着?”
“才50块钱……”
李默的声音嘎然而止,忽然他意识到不妙。
顿时,整个客厅的温度忽然降了到冰点,让人不寒而栗!